“杀了点?你糊弄得了院子里的旁人,还能糊弄得了我?”
何雨柱看着王翠萍严肃的神情,依旧坚持。
“真是没什么大事,就是多杀了点敌人。”
王翠萍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
“到底杀了多少?你跟姨说实话,我不跟旁人说。”
何雨柱沉默了片刻,也压低声音回应。
“百十个,总归是有了吧。”
王翠萍听完,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她满眼震惊地看着何雨柱,语气复杂。
“嘶……没看出来你小子,还是个战场上的杀神啊!”
“你能活着从战场上回来,真的是太不容易了,受伤了吗?”
何雨柱轻轻点了点头,没有隐瞒。
王翠萍的眼神瞬间变得紧张,连忙追问。
“伤在哪里了?伤势重不重?有没有落下病根?”
何雨柱淡淡开口,语气轻松:“都已经好了,不碍事。”
王翠萍看着他,又开口问道:“你这次回来,是探亲?”
何雨柱摇了摇头,缓缓说道:“我已经转业了,不回部队了。”
王翠萍眼前一亮,连忙确认:“不走了?以后都留在四九城?”
何雨柱坚定地点头:“对,以后都留在家里,陪着爹娘。”
王翠萍想起家书里的内容,又开口问道。
“你家书里说,你在部队是连长?”
何雨柱淡淡回应:“后来提了,现在是副营长。”
王翠萍看着他,眼神里满是赏识,立马开口邀请。
“要不你别等单位分配了,跟着我干得了。”
“我手下正好缺你这样能干的人。”
何雨柱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丝疲惫。
“我想先歇歇,在战场上这么多年,有点累了。”
就在这时,东厢房的房门被轻轻推开。
何大清手里拎着一瓶白酒,还有两个新酒盅走了进来。
在他身后,还跟着一脸局促的许大茂。
原来许大茂刚才一直站在门口,尤豫着不敢进来。
他也不知道在门口听到了多少对话,整张脸白得吓人。
还是何大清看不下去,抬脚轻轻踹了他一下,他才回过神。
何大清走进屋,笑着开口说道。
“你们俩在屋里说什么悄悄话呢,把这小子都吓傻了。”
王翠萍笑了笑,随口回应。
“我就问问柱子战场上的事,大茂还是个孩子,被吓到也正常。”
何大清看了一眼许大茂,忍不住开口说道。
“柱子走的时候,跟他现在一般大,他也还是个孩子。”
“我看他也该出去历练历练,磨一磨性子。”
何大清心里,一直看不上许大茂学的放电影的手艺。
觉得这手艺比厨子还要累,伺候的人更是形形色色,没什么前途。
王翠萍闻言,连忙开口劝阻。
“家里已经有一个柱子去战场拼命了,还不够吗?”
“就让孩子安安稳稳留在家里吧,别去冒那个险。”
何雨柱看着脸色发白的许大茂,笑着拉他在炕边坐下。
“大茂,坐下来,喝一杯酒压压惊。”
他直接把何大清推过来的红酒茶缸子递给了许大茂。
许大茂此刻看何雨柱的眼神里,还带着一丝惧怕。
他下意识地接过茶缸子,以为里面装的是普通的水。
想都没想,就仰头咕咚咕咚把一缸子红酒喝了个精光。
喝完之后,他还满足地打了一个酒嗝。
许大茂砸了砸嘴,满脸疑惑地看着何雨柱。
“这不是水啊?怎么酸了吧唧的,柱子哥,你不会给我喝的醋吧?”
何雨柱忍不住笑出了声,开口解释。
“这是洋玩意,战场上缴获的红酒,可不是醋。”
许大茂听完,眼睛瞬间亮了,连忙开口。
“那我再来一缸子?刚才喝得太快,没尝出滋味。”
何雨柱看着他,认真确认:“你确定还要喝?这酒可是有后劲的。”
许大茂重重地点了点头,语气坚定。
“确定,刚才真没尝出滋味,我再好好尝尝。”
何雨柱也不推辞,拿起酒瓶。
“顿顿顿”几下,又给许大茂倒了半茶缸子红酒。
这次许大茂不敢再猛喝了,轻轻喝了一小口。
然后就学着王翠萍的样子,抓起花生米慢慢嚼着。
何雨柱看着桌上的花生米很快就要见底。
他起身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