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被猛地推开,发出“哐当”一声响。
屋里喝酒的爷俩,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得一愣。
没等何雨柱反应过来,他的后脖领子就被人一把提溜起来。
王翠萍又气又喜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你小子还知道回来?你就不能让你娘省点心!”
话音刚落,王翠萍的拳头就狠狠砸在了何雨柱的肩膀上。
这一拳用了十足的力气,疼得何雨柱龇牙咧嘴。
他连忙苦着脸,开口求饶。
“萍姨,我好不容易没死在战场上,倒是快被你打死了。”
王翠萍闻言,才松开了抓着他衣领的手。
她大咧咧地在炕桌边坐下,丝毫没有客气。
“我还不知道你小子的性子,少跟我贫嘴。”
“给我也拿个杯子来,我也要喝两杯。”
何雨柱转头看向何大清,用眼神询问父亲的意思。
何大清笑着点了点头,示意他照做。
何雨柱这才起身,去柜子里拿了三个大茶缸子。
他还顺手从自己的包裹里,拎出了两瓶洋酒。
王翠萍瞥了一眼桌上的洋酒,没好气地说道。
“怎么的,挨了我一拳,还想把你姨灌趴下报仇?”
何雨柱连忙摆了摆手,满脸陪笑。
“哪能呢萍姨,我就是想让你们都尝尝新鲜。”
“这是我在战场缴获的,白头鹰那边的酒。”
王翠萍拿起洋酒,看了看瓶中的酒液,满脸疑惑。
“这是什么酒?怎么酒液是这个颜色,怪奇怪的。”
一旁的何大清盯着酒液看了片刻,缓缓开口。
“好象叫什么红酒,我早年在大酒楼当差的时候见过。”
“只是那时候身份低微,从来没喝过。”
何雨柱拿起一把匕首,干脆利落地削断了红酒瓶口。
他分别往三个茶缸子里,倒了半缸子红酒。
何大清连忙看着何雨柱,开口叮嘱。
“柱子,你先敬你萍姨一杯。”
“要不是这些年萍姨帮衬着咱们家,咱家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何雨柱闻言,立马端起面前的茶缸子。
他看着王翠萍,语气诚恳地开口。
“萍姨,这些年辛苦您了,我敬您,谢谢您!”
说完,他直接仰头,咕咚咕咚把一缸子红酒喝了个精光。
王翠萍这辈子性格豪爽,从来不会怯场。
这些年她参加过无数庆功宴,不知道喝趴下多少大男人。
她也直接端起茶缸子,仰头就喝。
可红酒刚入口,她的眉头就紧紧皱了起来。
差点没忍住直接吐出来,味道实在太奇怪了。
她勉强咽下一大口,就立马放下了茶缸子。
伸手抓起一把花生米,塞进嘴里使劲咀嚼,想要压下嘴里的怪味。
王翠萍皱着眉,开口吐槽。
“你这是什么玩意啊,酸了吧唧的,这也能叫酒?”
何雨柱挠了挠头,笑着回应。
“我也是第一次喝这东西,就是想让大家尝个新鲜。”
王翠萍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第一次喝你都能闷半茶缸子?一点都不挑。”
何雨柱一脸认真地开口:“给萍姨敬酒,自然要喝完。”
王翠萍看着他诚恳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
“你这孩子,真是拿你没办法。”
何大清也端起茶缸子,轻轻抿了一小口红酒。
他毕竟早年在大酒楼见过世面,多少懂一些。
品尝过后,他委婉地开口说道。
“这酒的味道,还是不如咱们本土的白酒好喝。”
说完,他就直接把面前的大茶缸子推给了何雨柱。
摆明了是不想再喝这酸溜溜的洋酒了。
何大清放下茶缸子,起身朝着屋外走去。
“你们先聊着,我再去拿一瓶白酒,这洋酒喝着不尽兴。”
他其实也是故意想给王翠萍和何雨柱留出单独说话的时间。
有些话,他在场,两个晚辈反而不方便说。
王翠萍等何大清走后,立马压低声音看向何雨柱。
“柱子,你可真是长本事了啊。”
“一级战斗英雄,还有特等功?你到底在北边战场上做了什么?”
何雨柱端起茶缸子,喝了一口酒,语气依旧平淡。
“也没做什么惊天动地的事,就是多杀了点敌人而已。”
王翠萍看着他轻描淡写的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