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老就这么没了,连抢救的机会都没有。”
何雨柱听完,沉默不语,心里暗自感叹。
兜兜转转,贾老的这条命,终究还是丢在了轧钢厂的车间里,半点都没改变。
许大茂接着说道,自从贾老出事之后,院子里就传开了闲话。
都说贾梗是天生的扫把星,刚出生就克死了自己的亲爷爷。
贾张氏那个蛮不讲理的老虔婆,为了这事,没少跟院子里的人吵架打架。
可即便如此,也堵不住悠悠众口,反倒让这事传得越来越难听。
“我刚才进门的时候,看到贾东旭他娘身边跟着的那个女人了,贾东旭没接他爹的班?”
何雨柱想起刚才在院里看到的场景,开口问道,心里已然有了答案。
“接班?他倒是想来着,做梦都想接贾老的班,进轧钢厂当工人。”
许大茂闻言,忍不住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
“这事的根,本就出在贾东旭身上,厂里本来连抚恤金都不想赔给他们家。”
“然后呢?后来这事是怎么解决的?”
何雨柱配合着开口,当了一回合格的捧哏,顺着许大茂的话往下问。
“还能咋办,贾张氏那个泼妇,就会撒泼打滚闹呗。”
许大茂一脸不屑地说道,语气里满是鄙夷。
“她直接找人抬着贾老的棺材,去轧钢厂门口大闹,闹得人尽皆知。”
“别说,这么一闹,还真有点效果,贾东旭顺利转正,成了轧钢厂的正式工人。”
“抚恤金也赔了一点,只不过这笔钱,大部分都被贾张氏的娘家人拿走了。”
“当初贾张氏闹工厂,全靠她娘家人在背后撑腰,他们就是惦记着贾家的好处。”
“贾东旭之前结婚的时候,还借了不少外债,赔的钱还了一部分债,估计也剩不下多少了。”
“听说她娘家人当初帮着闹事,一开始是惦记着贾老的工作,想安排自家亲戚。”
“后来工作没争下来,才不甘心地拿走了大部分抚恤金,简直就是一群吸血鬼。”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我算是彻底听明白了。”
何雨柱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然的神情,心里对贾家的闹剧越发不屑。
“他们贾家就是活该,恶有恶报,做了那么多亏心事,终究是遭到报应了。”
许大茂满脸解气地说道,语气里满是愤愤不平。
“只可惜贾张氏那个老虔婆命太硬,报应全都落在了她家其他人身上。”
何雨柱听完,一时间有些无言以对,心里忍不住吐槽。
许大茂这张嘴,不去改行算命,都真是屈才了,说得头头是道。
“行了,贾家的这些糟心事,咱们就不聊了,跟咱们也没什么关系。”
何雨柱摆了摆手,不想再提贾家的闹剧,免得影响自己的心情。
“我再问你一件事,咱们四九城,是不是开始成立街道办了?”
他看着许大茂,语气认真地问道,这是他心里一直惦记的事。
“咦,柱子哥,你这刚回到四九城,消息就这么灵通?连这事都知道了!”
许大茂听到这话,瞬间露出了惊讶的神情,满眼佩服地看着何雨柱。
“元旦前才刚传出来的官方消息,说是今年军管会就要正式解散了。”
“原来的部门,拆分成了好多个不同的单位,各司其职。”
“总来咱们院子里走访的那个红霞姨,被分到了交道口街道办工作。”
“咱们这片的街道办?就是管咱们四合院的交道口街道办?”
何雨柱眼前一亮,连忙开口追问,确认具体的信息。
“对啊,就是管咱们这片的,以后院里的事,都归街道办管了。”
许大茂肯定地点了点头,接着又说道。
“还有之前常来的萍姨,被调到东城区公安局工作了,现在人家可是正儿八经的科长。”
“升官了?萍姨当上科长了?”
何雨柱有些意外,开口问道,心里多了几分盘算。
“可不是嘛,升官升得可快了。”
许大茂一脸感慨地说道,语气里满是羡慕。
“这两年,城里的特务闹得特别厉害,萍姨一直忙着抓特务,基本上天天都不着家。”
“对了,思毓那丫头,这两年不会一直都留在咱们家吧?”
何雨柱想起里屋的王思毓,再次开口问道,心里满是心疼。
“恩,一直都在咱家住着,我师娘这两年,为了照顾这孩子和两个小弟弟,累坏了。”
许大茂点了点头,说起陈兰香,语气里满是心疼。
“幸好有小满经常过来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