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看着他尤豫的样子,再次开口,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
“那你可答应我,千万别说是我跟你说的,不然我就惨了。”
许大茂见状,只能无奈妥协,对着何雨柱再三叮嘱,生怕被人怪罪。
“知道了,我心里有数,绝对不会说是你说的,赶紧说。”
何雨柱点了点头,语气不耐地催促道,只想尽快知道这两年的事。
得到何雨柱的保证,许大茂才终于放下心来,慢慢开口讲述。
他先说小满的事,直言这些都只是小事,不值一提。
紧接着,他重点说起了当初何雨柱被报战场失踪,军管会上门安抚的事。
还有前院那些爱搬弄是非的邻居,在背后做的各种龌龊事,说的各种闲话。
就连自己父亲许富贵当初的所作所为和冷漠态度,他也没有丝毫隐瞒,全都如实说了出来。
“你就不怕你老子知道了,狠狠揍你一顿?”
何雨柱听完许富贵的所作所为,忍不住笑骂道,心里却并没有太过生气。
他心里清楚,许富贵本身就不是什么品行端正的人。
当初关于他失踪的谣言传得沸沸扬扬,许富贵怕被牵连,做出冷漠的事也实属正常。
但这事轮不到他来管,自有何大清去好好收拾许富贵。
至于许大茂,刚才能主动跟着家人一起去门口接他,家里人也不反感他。
单凭这一点,就足以说明很多问题,他也没必要过多计较。
“嘿嘿,我爹现在根本就抓不住我,再说了,我也不能跟他动手。”
许大茂一脸得意地笑了笑,满不在乎地说道。
“真要是动起手来,他哪里会是我的对手,也就只能嘴上嚷嚷几句。”
“你小子,少耍滑头,继续说,别停下。”
何雨柱抬手,给了他一个轻轻的大脖溜子,笑着催促道。
许大茂摸了摸脑袋,继续接着往下说,说起了贾东旭相亲的事。
当初贾东旭相亲,他没少在暗地里使坏,搅黄了贾东旭好几门亲事。
还有贾家这些年发生的各种糟心事,他也事无巨细,全都讲给了何雨柱听。
听完许大茂的讲述,何雨柱才恍然大悟,心里暗道,原来是秦淮如。
难怪刚才在院子里看到她,会觉得有几分似曾相识,原来是原着里的那个人。
许大茂又接着说起,后来接到何雨柱战友寄来的信,证实他还活着的事。
当时陈兰香得知消息后,直接堵在贾家大门口,把贾张氏和秦淮如婆媳俩骂得狗血淋头。
婆媳俩被骂得哑口无言,压根不敢出门反驳,受尽了院子里人的指指点点。
何雨柱听到这里,脸上忍不住露出了一抹畅快的笑容。
看来自己不在家的这两年,母亲是真的憋屈坏了。
以母亲平日里的性子,原本是绝不会做出这样当众骂人的事。
想必是贾家婆媳俩,说了太多难听的闲话,做了太多过分的事,才惹恼了母亲。
“对了,柱子哥,贾东旭结婚之后,有孩子没?”
何雨柱想起贾家的事,随口开口问道,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
“有啊,生了个男孩,取名叫贾梗,比你那两个弟弟小两个月。”
许大茂点了点头,说起这个孩子,脸上露出了不屑的神情。
“不过啊,大家都说,这小子就是个不祥的扫把星。”
“恩?怎么说?这话从何说起?”
何雨柱闻言,瞬间来了兴致,眉头微微一挑,开口追问道。
“嘿嘿,说起来这事,可太有意思了。”
许大茂一脸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语气里满是嘲讽。
“贾东旭他爹,就是贾老,没了,就在贾梗出生一个月之后,突然就没了。”
“因为啥?好好的人,怎么突然就没了?”
何雨柱故作疑惑地问道,心里却早已清楚了事情的原委。
“还能因为啥,全都是因为贾东旭那个混帐东西。”
许大茂撇了撇嘴,语气不屑地说道,满脸鄙夷。
“我跟你说,贾东旭他老婆秦淮如怀着贾梗的时候,就憋坏了。”
“等他儿子满月酒办完的当天晚上,贾东旭就折腾得狠了一点,这事你懂吧。”
许大茂说着,对着何雨柱挤了挤眼睛,语气隐晦。
“结果第二天上工,他在车间里干活的时候,整个人都站不稳,一直打晃。”
“他爹贾老心疼儿子,怕他出工伤事故,就让他去一边歇着,自己替他干活。”
“可谁能想到,他干活的那台车床突然出了故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