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之这挺重机枪重量极大,七连作为穿插连,平日里行军讲究轻便快捷,从来不会携带这种重型装备,一般都会换成更轻便的武器,所以没人会用。
馀从戎看着眼前的重机枪,心里痒痒却无从下手,突然想起何雨柱用四管重机枪打飞机的壮举,觉得他肯定会操作这款M1重机枪,当即兴冲冲地跑去找何雨柱请教。
何雨柱没有丝毫推辞,走到重机枪旁,现场演示起来。
上弹、换弹、拆卸枪座、调整支架,每一个动作都行云流水,熟练至极,嘴里还不停讲解操作技巧、注意事项、故障排查方法,讲得细致又专业。
讲完M1重机枪,他又顺手柄战士们不太熟悉的BAR轻机枪也讲解了一遍,从射击精度到火力压制技巧,无一遗漏。
馀从戎在一旁听得双眼放光,眼神里满是崇拜,越看越觉得何雨柱是个不可多得的全能人才,心里打定主意,一定要把他留在七连。
“柱子,你别回原部队了,来我们七连,来我们火力排!”
馀从戎一把拉住何雨柱的骼膊,语气急切,满是真诚地许诺。
“我去跟连长说,让他给你个火力排排长干干,要是你不满意,我这个火力排排长的位置,直接让给你都行!”
“馀从戎,你小子什么时候学会封官许愿了?谁给你的胆子!”
刚走过来的伍千里,恰好听到这话,抬脚就朝着馀从戎的屁股轻轻踹了一脚,嘴上训斥着,脸上却没有丝毫怒意。
“嘿嘿,连长,这么厉害的兵,你舍得放走吗?”馀从戎挠了挠头,嘿嘿一笑,语气笃定。
“这么全能的人才,要是放他走了,那是我们七连的损失!”
“不舍得又能怎样?人家是6军的人,有自己的连队,不是我们七连的兵。”
伍千里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惋惜,他比谁都想留下何雨柱,可军规在此,不能强求。
“等这一仗打完,你去跟上级请示请示,把人调到我们七连来!”馀从戎不死心,连忙劝说。
“行,等老子活着打完这仗,回去就去找上级说!”
伍千里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神坚定,只要能留下何雨柱,他一定会去争取。
“你是谁啊,你是伍千里!肯定能活着回去,到时候可别忘了啊,连长!”馀从戎满脸欣喜,连忙说道。
“行了,别在这废话了,赶紧带着战士们熟悉这些新武器,别等上了战场,操作不熟练,让人看笑话!”
伍千里没好气地摆了摆手,催促道。
馀从戎应了一声,立马兴冲冲地带着战士们去熟悉装备,现场一时间热闹起来。
何雨柱转身回到临时炮兵班,继续调试迫击炮,没想到伍千里也跟了过来。
伍千里站在他身边,看着他熟练地操作着各种装备,眼神里满是好奇与敬佩,忍不住开口问道:“小何同志,这战场上的东西,你还有啥不会的吗?”
何雨柱闻言,抬头看了他一眼,忍不住开了句玩笑:“生孩子。”
“哈哈哈哈!”一旁的伍万里听到这话,再也忍不住,捂着嘴蹲在地上哈哈大笑起来,笑得浑身发抖。
“我没跟你开玩笑,是认真的。”
伍千里瞪了伍万里一眼,随即又看向何雨柱,神情格外认真,没有丝毫玩笑的意思。
“我也是认真的,除了生孩子,别的我都能上手。”何雨柱收起笑容,语气郑重地回答。
“飞机、坦克,你也会开?”
伍千里觉得他在夸大其词,心里有些不信,骨子里的牛脾气也上来了,非要问出个究竟。
“飞机没实际操作过,得上机试试才知道具体行不行,坦克跟汽车的操作原理差不多,应该没什么问题。”何雨柱如实回答。
“那你的枪法怎么样?精准度高吗?”
伍千里这才想起,何雨柱一直背着步枪,却从没见过他开枪,下意识地追问起来。
“不好说。”何雨柱淡淡回应。
“怎么个不好说法?打靶不行?”伍千里追问道。
“打仗跟打靶不一样,战场上有风速、地形、敌情各种干扰因素,跟静止打靶不能比。”何雨柱耐心解释道。
“那咱就说打靶,不考虑战场因素,打靶的精准度怎么样?”
“二百米距离,指哪打哪。”何雨柱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
“吹牛!我就不信!”
一旁的伍万里听完,立马不服气地抬起头,大声反驳,可话说完,他自己却突然沉默了下来,眼神黯淡下去。
梅生站在一旁,声音低沉地补充了一句,语气里满是伤感:
“平河,是我们连以前的神枪手,就算是他,也不敢说二百米指哪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