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时一切由我指挥,我们之前早就商量好的,战场上,我说了算!”伍千里看着他,语气不容置疑。
“现在的情况不一样,多一个人就多一分战斗力,多一分完成任务的把握!”梅生依旧不肯妥协。
两人争执不下,伍千里一时语塞,索性不再跟梅生争辩,直接把目光转向何雨柱,把决定权交给了他。
何雨柱看懂了伍千里的眼神,当即开口,给出了一个折中方案:
“没问题,等迫击炮炮弹打完之后,我往前冲锋,他就跟着我一起上,绝不落下。”
伍千里闻言,满意地点了点头,看向梅生,沉声说道:“那就这么定了,指导员就交给你看管了,还有万里那小子,也一并交给你,你帮我盯着点他。”
何雨柱轻轻点头,应下了这件事。接下来,众人不再争执,全身心投入到作战部署中,仔细研究怎么悄悄上桥、怎么精准打掉敌军火力点、怎么配合默契、怎么顺利安置炸药,每一个细节都反复推敲。
因为何雨柱的突然出现,带来了充足的物资和武器,七连避免了被敌机轰炸扫射的灭顶之灾,保留了相对充足的战斗力,再加之炸药和弹药的全面补充。
伍千里此次布置的作战任务,彻底摒弃了之前的自杀式攻击方案,制定了一套更稳妥、更有胜算的作战计划。
何雨柱没有再过多发言,只是坐在一旁,认真听着每一项部署,默默记在心里。
他心里很清楚,晚上这场水门桥之战,迫击炮的作用其实很有限,最多也就是在进攻时负责首发火力压制,撤退时负责火力掩护。
进攻的时候,他可以负责首发炮击,可真打起来,战场上混乱不堪,根本没有完善的通信条件,没法随时等待前线的炮火支持调用,再加之水门桥周边地形复杂,炮火支持未必能起到理想的效果。
说不定,炮弹还没打完,他就必须扔下迫击炮,端起步枪,冲上前线跟敌人肉搏。
梅生坐在一旁,脸色始终很难看,再加之眼睛和脸上的伤势,脸色苍白得吓人,几乎没有血色,看上去格外憔瘁。
作战会议结束后,伍千里下令,所有人各自分头做战前准备,检查武器、清点弹药、磨合装备,养精蓄锐,等待夜晚的到来。
何雨柱则来到迫击炮旁,开始细心摆弄这门60迫击炮,擦拭炮管、检查炮身、调试瞄准器,动作熟练专业。
他身边还配了两个弹药手,一个是伍万里,另一个就是梅生。
伍万里之前主动说过,自己以前是雷老爹的专属弹药手,对弹药搬运、装填的流程很熟悉。
何雨柱没有多问雷老爹的事,他能猜到,雷老爹大概率已经牺牲了,这是七连所有人心里的伤心事,没必要再提起,徒增伤感。
其实伍万里心里,更想跟着哥哥伍千里一起上前线,他觉得自己力气大,扔手榴弹又快又准,能帮上不少忙。
可他刚把这个想法说出来,何雨柱随手拿起一块石头,猛地往前一扔,石头瞬间飞出几十米远,精准砸中了远处的一棵树干,力道十足。
伍万里看着这一幕,瞬间蔫了,再也不提上前线的事。
他自己扔东西的距离,连何雨柱的一半都不到,而且还没有这样的准头,跟何雨柱比起来,差距太大,只能乖乖留在炮兵班,做好弹药手的工作。
梅生站在一旁,默默看着何雨柱熟练地摆弄迫击炮,心里也渐渐有了定论。
跟着这小子,晚上绝对不可能只在后方打炮,他一定会冲上前线。
因为梅生清楚地看到,何雨柱身上的M1步枪,从来没有摘下过,始终背在身上,随时可以投入战斗。
而且他仔细留意过,何雨柱身上的子弹带、手榴弹袋,全都装得满满当当,没有一丝空隙。
这说明什么?
说明何雨柱从来都不只是一个会打炮的炮兵,说到底,他还是一个战斗力强悍的步兵,只是之前展现出的炮兵本事太过亮眼,大家下意识忽略了他步兵的实力,误以为他只是专业的炮兵。
之前大家看到他用四管重机枪打落敌机,就先入为主地觉得,他就该是个专业炮兵,却忘了,他一开始就说过,自己是步兵。
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更是彻底验证了梅生的想法。
这次何雨柱藏的物资种类齐全,火力装备十分充沛,馀从戎在物资堆里,翻出了一具巴祖卡火箭筒、一挺M1重机枪、一挺BAR轻机枪,看着这些崭新的美式装备,馀从戎乐得合不拢嘴,眼睛都亮了。
巴祖卡火箭筒,连队里有战士会用,比如之前的平河,可何雨柱从头到尾都没有看到平河的身影,心里已然明白,七连第一次炸桥的时候,平河大概率已经牺牲了。
可这挺M1重机枪,七连的战士们却用得极不熟练。
他们以前用过日军的重机枪,也有战士操作过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