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小满往回走。
两人沿着街边慢慢走着,街边的摊贩早早出了摊,豆浆、油条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就在这时,何雨柱的目光突然定格在不远处的一个身影上。
女人穿着一身粗布灰衣,头上包着蓝布头巾,遮住了大半张脸,身形略显臃肿,正低着头,匆匆赶路。
可何雨柱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是王翠萍!
“王姨!王姨!是您吗?”
何雨柱激动地大喊一声,拉着小满快步跑了过去。
王翠萍猛地停下脚步,抬头一看,看到何雨柱,瞬间惊呆了,眼睛瞪得大大的,语气里满是惊讶:“柱……柱子?你怎么在这儿?”
她的惊讶一半是真的,一半是装的。她早就知道何雨柱在津门学厨,却一直不敢去找他,怕自己的身份暴露,连累了这个好心的外甥。
“我去城门看看能不能出城,手艺学成了,想回四九城。”
何雨柱上下打量着王翠萍,眉头一皱,“王姨,您怎么穿成这样?跟之前完全不一样了!”
王翠萍四下看了看,见没人注意,连忙拉着何雨柱的骼膊,往街边僻静的胡同里走:“这儿不是说话的地方,跟我来!”
“好!”
何雨柱拉着小满,跟着王翠萍走进胡同,直到走到无人的角落,才停下脚步。
王翠萍看着何雨柱,语气凝重:“柱子,你听姨一句劝,别回四九城了,留在津门!马上要打仗了,路上太危险!”
何雨柱一愣:“王姨,是我姨夫馀则成跟您说的?”
提到馀则成,王翠萍的脸色瞬间黯淡下来,嘴角抿成一条直线,语气带着难以掩饰的难过:“不是……我跟那个人分了,我现在就是帮别人看房子,混口饭吃。”
“分了?”何雨柱瞬间炸了,眉头倒竖,拳头攥得咯咯作响,“他敢欺负您?王姨,您告诉我他在哪,我去找他算帐!我一拳揍扁他!”
说着,何雨柱就要往外冲,一副要找人拼命的样子。
“别!柱子!你小点声!”王翠萍连忙拉住他,急得脸色发白,“不怪他,他也是迫不得已!再说,你找不到他了,他已经走了!”
“走了?去哪了?”何雨柱怒气冲冲地追问。
“应该……是往南边去了。”王翠萍低声道。
何雨柱心里了然,看来馀则成和王翠萍已经见过最后一面,按照原有的轨迹,馀则成要被裹挟去中国台湾了。
他压下怒火,看着王翠萍憔瘁的模样,心疼道:“王姨,您现在住哪?给别人看房子哪有自家人在一起安心?不行就搬我那去住,我租的院子宽敞,还有小满陪着您,咱们互相照应!”
王翠萍刚想开口拒绝,喉咙里突然涌上一阵恶心,胃部翻江倒海,忍不住弯下腰,干呕起来。
“呕……呕……”
“王姨!您怎么了?”何雨柱吓了一跳,连忙上前扶住她,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是不是生病了?咱们赶紧去医院看看!”
他心里清楚,这是孕吐,王翠萍怀孕了,可他不能直说,只能装作不知情。
王翠萍摆了摆手,喘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平复下来,脸上泛起一丝复杂的红晕,低声道:“不用……姨没事,姨是……有了。”
“有了?”何雨柱故作震惊,眼睛瞪得溜圆,语气里满是愤怒。
“那个馀则成知道吗?他居然敢抛弃您和肚子里的孩子!太不是东西了!”
“他不知道……我也是刚发现没多久。”王翠萍低下头,眼框泛红,语气里满是落寞。
何雨柱看着她孤单无助的样子,心里一酸,更加坚定了要带她走的决心。
“王姨,您帮别人看房子,哪有自家人安全?您现在怀着身子,身边不能没人照顾!赵叔上个月还来过,我看他就是把您丢在津门,不管不顾了!您跟我回去,我照顾您!”
王翠萍心里尤豫不定,她本不想连累何雨柱,可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想到肚子里的孩子,终究是软了心肠。
她深吸一口气,抬头看着何雨柱真诚的眼神,终于点了点头。
“好……柱子,姨跟你走。你先跟姨回去拿点东西,我跟房东说一声,就说找到亲戚了,不再帮着看房子了。”
“太好了!”何雨柱喜出望外,“咱现在就去!王姨,别走着了,咱叫黄包车,您怀着身子,不能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