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翠萍!
何雨柱心里一紧,王姨是他在四合院认的长辈,为人豪爽仗义,跟他亲姨没两样。
他当即皱起眉头,语气带着几分不满:“赵叔,王姨怎么不来见我?是不是她那个男人欺负她了?您转告我王姨,要是过得不顺心,尽管来找我!我这个当外甥的,给她撑腰!就她那个男人,扛得住我一拳头吗?”
说罢,何雨柱挥了挥拳头,故意做出凶狠的样子。
老赵听得脸都红了,憋了半天,才哭笑不得地摆手。
“你可别乱来!馀则成就是个文弱书生,手无缚鸡之力,哪里扛得住你一拳?再说了,你王姨厉害着呢,之前干翻了马奎,击毙了陆桥山,馀则成躲她还来不及,哪里敢欺负她?”
何雨柱挑了挑眉,他早就看出王翠萍和馀则成这对假夫妻,早已假戏真做,如今听老赵这么说,心里也放下心来。
“我就是开个玩笑。”何雨柱笑了笑,正色道,“赵叔,您帮我带句话给王姨,有事就来鸿宾楼找我,要是鸿宾楼找不到,就去南朱家胡同18号,那是我住的地方,我随时都在。”
老赵郑重地点点头,眼神里满是感激:“柱子,谢谢你!我记住了,这个地址,我绝不会告诉第二个人。”
他心里清楚,如今津门局势早已风声鹤唳,北面战火纷飞,广播报纸上的消息真真假假,明眼人都知道,大战将至。
越是这种时候,越是危险,那些潜伏的特务、汉奸,势必会狗急跳墙,何雨柱在这个时候提供一个安全的落脚点,无疑是雪中送炭,这份情,他记在了心里。
两人又聊了几句,老赵便匆匆离开了,没有留下联系方式,何雨柱也没有追问,干他们这行的,行踪不定,不留痕迹才是最安全的。
时间进入十月,津门的天气越来越凉,秋风卷着落叶,在街头打着旋,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息。何雨柱的心,也跟着焦躁起来。
他惦记四九城的家人,不知道四合院的邻居们过得怎么样,也不知道爹何大清是否安好,越想越坐不住,当即决定,跟师傅辞行,回四九城。
这天一早,何雨柱找到李保国和袁泰鸿,躬身行礼,语气诚恳。
“两位师傅,弟子学艺已成,如今家里有事,放心不下,想辞行回四九城,特来向两位师傅告别。”
李保国一听,当即急了:“柱子!你这刚出师,正是大展身手的时候,怎么突然要走?四九城那边,能有什么事?”
袁泰鸿也劝道:“柱子,如今战火要烧过来了,路上不安全,再等等吧。”
“师傅们,我意已决。”何雨柱态度坚决,“家里人等着我,我必须回去。两位师傅的教悔,弟子永生难忘,以后有机会,一定再来看望两位师傅。”
见他去意已决,两位师傅也不再阻拦,只是千叮咛万嘱咐,让他路上小心,何雨柱一一应下。
辞行之后,何雨柱打算去见王翠萍一面,跟她道别,可等他摸到王翠萍和馀则成的住处,却发现房门紧锁,敲了半天门,只有馀则成一个人开了门。
馀则成面色憔瘁,眼底布满血丝,看到何雨柱,眼神里满是慌乱。
何雨柱心里一沉,瞬间明白——王翠萍暴露了,已经逃走了。
他没有多问,对着馀则成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夜深人静,月色朦胧,何雨柱换上夜行衣,凭借矫健的身手,悄无声息地潜入了馀则成的家里。此时馀则成早已睡熟,何雨柱轻手轻脚地走到桌前,拿出纸笔,匆匆写下一封短信。
信上只有三句话,字字千钧:
一、任务完成后,立刻请示上级撤离,片刻不可耽搁!
二、王翠萍平安无事,你们定会重逢。
三、若无法撤离,被裹挟南去,便寻机前往港岛,王翠萍由我照看,保证她母子平安。
信的最后,何雨柱留下了四九城南锣鼓巷的地址,那是他在四九城的落脚点。他不是胆大妄为,而是笃定馀则成深爱王翠萍,绝不会出卖她,这封信,是给馀则成留一个希望,也是给王翠萍留一条后路。
他绝不能让王翠萍回到大山里,独自挺着肚子,孤独一生。
写完信,何雨柱将信压在桌角,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第二天清晨,馀则成醒来,看到桌角的信,拆开一看,瞬间吓得魂飞魄散,浑身冷汗淋漓,差点瘫倒在地。
信上的内容,字字戳中他的心事,他的任务早已完成,却与上级失去连络,进退两难。
而写信之人,居然知晓他的所有处境,甚至预言了他的未来,还敢打包票照看王翠萍,这份胆量,这份神通,让他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