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合院里人多眼杂,尤其是后院那个贾张氏,鼻子比狗还灵,谁知道她会不会闻到味儿溜过来?
“柱子哥!柱子哥!包袱皮来了!”
许大茂咋咋呼呼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打破了前院的宁静。
“小点声!”何雨柱眉头一皱,快步迎上去,抬手就在他后脑勺拍了一下,“你生怕全院子的人不知道我们打了鸟是咋的?想引来抢食的?”
“知道能咋?”
许大茂捂着脑袋,一脸的不服气,但声音还是下意识地压低了。
“让他们瞧瞧咱哥俩多厉害也好啊!省得以后总有人欺负咱们。”
“行了,少废话。”何雨柱接过包袱皮,“赶紧装。”
哥俩手脚麻利地把雪地上的麻雀一只只捡起来,装进包袱里。
刚捆好包袱,准备转身回中院,刚走到垂花门,一个熟悉的身影就拦在了面前。
贾张氏正站在自家门口,手里拿着一棵大白菜,装作在择菜的样子。
但她那双三角眼根本没看菜叶子,而是死死地盯着何雨柱手里那个鼓鼓囊囊的包袱,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看见小哥俩进来,贾张氏立刻丢下手里的白菜,脸上挤出一副虚伪的笑容,扭着肥胖的身躯迎了上来:
“哎哟,这不是大茂吗?跑这么快干嘛?”
她的目光在包袱上扫来扫去,语气热络得让人起鸡皮疙瘩。
“大茂啊,你这包袱里包的什么好东西?鼓鼓囊囊的。来来,让大娘帮你拿,看把你累的。”
说着,她就伸出手,想要去抢那个包袱。
何雨柱眼神一冷,心里暗骂一声。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
这老虔婆,鼻子真灵。
他不动声色地侧身一步,正好挡在了许大茂身前,将包袱护在身后,冷冷地看着贾张氏。
“贾大娘,我们拿的什么,好象跟您没什么关系吧?您还是管好您自己手里的白菜吧。”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
贾张氏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刻薄。
她双手叉腰,尖着嗓子喊道,“什么叫跟我没关系?咱们住一个院子,就是一家人!我这不是怕你们在外面乱拿东西,惹了麻烦吗?”
“我们在自家门口打鸟,惹什么麻烦了?”何雨柱毫不示弱地回怼。
“您要是没事,就请回吧,别挡着道。”
“不行!”
贾张氏撒泼打滚的劲儿上来了,她往前凑了两步,试图绕过何雨柱去看包袱。
“你说打鸟就是打鸟?前儿晚上那黑狗子闹得人心惶惶的,万一你们拿了不该拿的东西,把警察招来怎么办?我得看看!”
她一边说,一边伸手就要去撕扯何雨柱的骼膊。
何雨柱眼神一厉,手腕一翻,一把打开了她的手,力道之大,让贾张氏跟跄了两步才站稳。
就在这时,旁边易家的门“吱呀”一声开了半扇。
易李氏探出头来,似乎想出来看热闹,但当她看到贾张氏那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又看了看一脸冷意的何雨柱,眼神闪铄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敢迈步出来。
毕竟,贾张氏这泼妇,她可惹不起。
正僵持着,何家屋里突然传来了陈兰香中气十足的声音:
“张如花!你要不要点脸?光天化日之下,你想抢我儿子东西是不是?”
陈兰香虽然还没完全康复,但嗓门一点没减。
她在屋里听得清清楚楚,这贾张氏就是看不得别人好。
“我……我这不是为了孩子好,也为了咱这院子好么?”
贾张氏被陈兰香点名道姓地骂,脸上有点挂不住,嘴硬地辩解道。
“我就是问问……”
“呸!”陈兰香在屋里狠狠啐了一口。
“我家柱子和大茂是什么样的孩子,我心里清楚!用不着你个外人来操心!你再敢往前凑一步,信不信老娘现在就下地,去撕烂你的嘴!”
陈兰香的话象一盆冷水,浇灭了贾张氏最后的一点气焰。
她知道陈兰香也是个泼辣的主儿,真要闹起来,自己也讨不到好。
“不让看就不让看呗……”贾张氏悻悻地收回手,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
“我这不是好心当成驴肝肺嘛。哼,走着瞧。”
“柱子!”陈兰香对外喊了一声,语气变得柔和了许多。
“还不带着大茂回家?外面那么冷,冻着了怎么办?”
“诶!娘!我这就回来!”
何雨柱应了一声,看都没再看贾张氏一眼,拉着许大茂的手,昂首挺胸地就往何家走。
贾张氏站在原地,那双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