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哥,这麻雀烤着吃是不是特别香?我都闻到味儿了。”
“等会儿烤熟了你不就知道了?”何雨柱一边上膛一边笑着回了一句。
“那我们还要打多久啊?”许大茂把麻雀揣进怀里,迫不及待地问道,“我肚子都饿扁了。”
“怎么也得二三十只吧,”何雨柱掂了掂手里的弹弓,看着远处的树梢,“这点肉也就够塞牙缝的,怎么也得让咱娘和妹妹都吃顿饱的。”
“哦哦!那我们赶快打吧!争取打它个三十只!”许大茂一听能吃顿饱饭,顿时来了精神。
“急什么?还没落下来你打空气啊?”何雨柱瞥了他一眼,突然想起什么,“对了,你小子会数数么?刚才捡的时候数清楚了没?现在几只了?”
“那当然!”
许大茂挺起小胸脯,一脸骄傲。
“我一只一只数的,绝对没错——一共五只!”
接下来的几轮,何雨柱的手感热得发烫。
弹弓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每一次拉弓、松手,都伴随着一只麻雀的坠落。
许大茂则成了最忙碌的人,他在雪地里跑来跑去,一会儿捡鸟,一会儿帮何雨柱递泥丸,棉袄的大兜兜里塞得鼓鼓囊囊的,全是战利品。
打到第二十八只的时候,何雨柱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兜里所剩无几的泥丸,抬手止住了动作。
“够了,今天就到这儿。”
许大茂手里正抓着两只麻雀,听了这话,脸上露出了一丝遗撼,但更多的是兴奋。
他手里拿不过来了,眼睛滴溜溜一转,竟然伸手就要解棉袄的扣子,看样子是想脱了衣服用衣襟兜。
“你敢脱一个试试!”何雨柱眼疾手快,一个爆栗敲在他脑门上。
“你小子要是想明天发高烧躺在床上喝苦药汤子,你就尽管脱!”
“哎哟!”许大茂捂着脑门,委屈地嘟囔,“那……这么多麻雀,怎么拿回去啊?我手都满了。”
“笨死你得了。”
何雨柱白了他一眼,指了指中院的方向,“回去拿个包袱皮来,快点!”
“诶!好嘞!我这就去!”
许大茂应了一声,转身就往中院跑,那速度,比兔子还快。
许大茂跑得飞快,直接冲进了何家的院门,连自家门口都没拐一下。
屋里,陈兰香正坐在炕边,轻轻拍着何雨水的后背哄她睡觉。
听到院子里的动静,她抬起头,见只有许大茂一个人气喘吁吁地跑进来,心里顿时一紧,连忙放下手里的活儿迎了上去:
“大茂?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你柱子哥呢?没出事吧?”
“柱子哥在前院呢!没事!”许大茂跑得脸红脖子粗,一边喘气一边急切地问道,“大娘,中午柱子哥装东西那个蓝格子包袱皮呢?快给我!”
“喏,不是在炕边放着呢吗?”
陈兰香指了指炕梢,心里更加疑惑了。
“你要包袱皮干嘛?柱子呢?”
“嘿嘿。”
许大茂抓起包袱皮,脸上乐开了花,凑到陈兰香身边神秘兮兮地说。
“大娘,我和柱子哥打了好多麻雀!等会儿柱子哥说给我烤麻雀吃!可香了!”
“看把你们俩能耐的。”
陈兰香被他逗笑了,伸手帮他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
“很多是多少啊?别是两三只吧?那还不够塞牙缝的。”
在陈兰香印象里,自家儿子虽然皮实,但玩弹弓这种精细活儿,以前缠着他爹何大清要,何大清都没教过他。
她估摸着,能打下来两三只就不错了。
“两三只?”
许大茂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屑,随即挺起小胸脯,伸出两根手指比划了一下,骄傲地宣布。
“二十八只!大娘,整整二十八只!我一只一只数的,绝对错不了!全是柱子哥打下来的!”
“什么?”
陈兰香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她愣在原地,不敢置信地看着许大茂。
“这么多?都是柱子打的?就用你那破弹弓子?”
“恩嗯嗯!千真万确!”
许大茂用力点头,手里的包袱皮都快攥皱了。
“大娘,我先去了!等会儿回来再跟您细说!”
说完,许大茂转身就跑,生怕晚了一步麻雀长腿跑了。
‘这孩子……’
陈兰香看着他的背影,愣了半晌,随即嘴角缓缓上扬,眼里满是欣慰的笑意。
自家这小子,好象越来越出息了。
前院,何雨柱并没有回去。
他靠在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