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挑了挑眉。
“当然了,你要是想直接拜师,我也不介意。”
“不要!坚决不要!”
许大茂把头摇得象拨浪鼓。
“我才不要比你矮一辈!那我岂不是以后见了你家那刚出生的小不点,也要叫师姑?太亏了!”
“哈哈哈!”
何雨柱被他逗乐了,这小子的脑回路还真是清奇。
“你小子,脑子都长这上面了?学本事么,不丢人不是?”
“不行不行!”
许大茂用手比量了一下自己和何雨水的身高差。
“她比我小那么多!我叫她师姑,那我成啥了?”
“行吧。”
何雨柱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那就再说。等你想好了,或者等你爹回来了,咱们再议。”
“那……”
许大茂搓了搓手,眼神又开始变得期待起来。
“柱子哥,既然今天不学武,那我们是继续堆雪人,还是打弹弓?我想试试那个弹弓的威力。”
“你有弹子么?”何雨柱问。
“有!我回家去拿!”
许大茂转身就往家跑,那速度,比兔子还快。
没一会儿,他又哭丧着脸回来了。
“柱子哥……”
许大茂站在何雨柱面前,手里空空如也。
“我娘把门锁了,我进不去。弹子还在我枕头底下呢。”
何雨柱摸了摸下巴,陷入了沉思。
他在想——带着许大茂出去一趟,可行性多大?
这院子里确实没啥好玩的了。昨天堆了雪人,今天再堆就没意思了。
许大茂这小子别看胆子小,可论滑头,院里十来岁的孩子都比不过他。
带他出去,说不定能帮上点忙。
但现在的问题是:这小子嘴严不严实?
要是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是个“棉裤腰”——松松垮垮,嘴上没把门的,那带他出去不是找倒楣么?
万一泄露了自己空间的秘密,那麻烦就大了。
“我们先去前院。”何雨柱想了想,说道。
“去前院干嘛?”许大茂不解地挠挠头。
“你来不来?”
何雨柱没解释,直接往前院走去。
“来啊!等等我柱子哥!”许大茂赶紧跟上。
前院现在没人住,显得空荡荡的。
地上的雪积得老厚,一脚踩下去,直接没过脚踝,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许大茂一进前院,就兴奋起来了。
“哇,柱子哥,这里雪好厚啊!我们是来堆雪人吗?这次我要堆个大的!”
何雨柱摇了摇头:“昨天不是堆过了?你想不想吃糖人?”
“糖人?”
许大茂眼睛瞬间亮了,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哪有糖人?我好几天没吃糖了。”
何雨柱指了指垂花门的方向——那是通往外面的路。
“你……”
许大茂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吓得连连后退,头摇得象拨浪鼓。
“你要出去?不行不行!绝对不行!我娘临走前千叮咛万嘱咐,不让我出院子!还有大娘也说了,外面乱!”
“行吧。”
何雨柱果断放弃了带他出去的念头。
这小子,警剔性倒是挺高,看来是真不敢。
也好,省得带个累赘。
“那就堆雪人吧。咱俩一边一个,比比谁堆得好。”
“好啊好啊!”许大茂立马把刚才的恐惧抛到了脑后,兴奋地开始滚雪球。
各人堆各人的,进度就慢了许多。
许大茂那个雪人刚堆了个身子,还没来得及安脑袋,何大清就回来了。
“你们两个,”何大清站在垂花门下,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棉大衣,脸上带着一丝疲惫,“玩多久了?”
“吃完饭开始的。”何雨柱拍掉手上的雪,抬头看着父亲。
“行了,别玩了,回家吧。”何大清皱了皱眉,看了看两个孩子冻得通红的脸和手,“看你们两个冻的,手都成红萝卜了,小心再生了冻疮。”
“好,爹。”
“好的,何大爷……”
许大茂有些不情愿地看了一眼自己没堆好的雪人,那眼神,就象看着没吃完的糖果。
“恩,走吧。”
何大清冲两小招手。
过来后,他一手一个,扒拉着两个小脑袋,像拎小鸡一样往中院走。
进了何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