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又没证据。想休妻?
她娘家那几个兄弟个个虎背熊腰,能把他拆了。
这婆娘就是个填不满的无底洞。
怀儿子那年,说要补身体,结果坐个月子,她肥了两圈,儿子却饿得哇哇哭。
现在,他对这个家早已经麻木了。他就是贾家的一头耕牛,干最累的活,吃最差的饭,什么时候累死什么时候算。
唯一的指望,就是儿子贾东旭能争点气。
可看看现在,儿子被这婆娘教得好吃懒做,见谁都想占便宜,跟个小混混似的。
“唉……”
贾老蔫在心里重重地叹了口气,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变得更加浑浊。
后院,何家。
厨房里,热气腾腾。
何大清炖的猪蹄汤已经好了,浓郁的肉香扑鼻而来。
“柱子,给后院老太太端一碗过去。”何大清盛了满满一大碗猪蹄汤,递给儿子。
“好嘞。”何雨柱接过汤碗,小心翼翼地往后院走去。
老太太接过汤,笑得合不拢嘴,直夸何大清孝顺。
何雨柱回来时,何大清已经盛好了两碗汤。父子俩坐在小板凳上,各喝了一小碗。
“你也喝点。”何大清把碗递给里屋的陈兰香。
“你们喝吧,我不饿。”陈兰香推辞道。
“让你喝你就喝!”何大清板起脸,“你现在是坐月子,得补补,不然哪有奶水喂孩子?”
何雨柱也附和道:“娘,爹说得对,你快喝吧。这猪蹄炖得可烂乎了。”
陈兰香拗不过父子俩,只好接过碗。
她看了看碗里的猪蹄,又看了看两个男人,眼框有点红。
她没舍得大口吃肉,只喝了一大碗汤,啃了一个猪蹄,剩下的都留了下来。
吃完饭,何雨柱手脚麻利地刷完碗,看了看里屋,见爹娘正在逗弄妹妹,便说道:“爹,娘,我回屋睡了。今天跑了一天,有点累。”
“去吧去吧。”何大清摆摆手,又叮嘱道,“进屋记得把炉子添点煤,你那屋没炕,别半夜冻着。”
“知道了。”何雨柱应了一声。
陈兰香看着儿子略显疲惫的背影,张了张嘴,想问他今天怎么没跟贾东旭一起玩,反而跟那个不务正业的许大茂混在了一起。
但看儿子那蔫蔫的样子,终究还是没问出口。
何雨柱回到自己那间简陋的小屋,关上门,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并没有马上睡觉,而是从床底下拖出一个破木箱,打开盖子,几件厚重的军大衣露了出来。
“得赶紧想办法处理掉。”何雨柱看着这些大衣,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这可是个大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