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我从外面转一圈回来也可以。”
他正想着,何大清突然开口:“柱子,你明天要是去送钱,路上小心点。现在外头不太平,看到当兵的就绕着走。”
“知道了,爹。”何雨柱应了一声。
陈兰香在里屋听见了,又补了一句:“柱子,要是实在进不去,就先回来,别逞强。咱不差这一两天。”
母亲和他换了一下眼色。
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放心吧,娘。”何雨柱笑了笑。
“我有分寸。”
他心里却在想:分寸?
这时候哪有什么分寸?
只能见机行事了。
厨房里的气氛一时有些沉闷。
何大清继续忙着手里的活,时不时看儿子一眼,似乎想说什么,但又没开口。
何雨柱知道,爹是担心他。
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家里的气氛也变得不一样了。
以前,爹总是大大咧咧的,很少会流露出这种担忧的神情。
“爹,你放心。”何雨柱突然开口。
“我不会有事的。”
何大清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好小子,有你这句话,爹就放心了。”
“不过这件事情还是我过两天再去吧。”
“外面的风声太紧了,不要赶着这两天找事。”
厨房里的空气,似乎又轻松了一些。
厨房内。
何雨柱刮完土豆皮,洗净白菜,切成块。
做完这一切,他抬起头,问正在处理猪蹄的何大清:“爹,土豆是切块还是切丝?”
“切丝吧,切丝炒着脆,下饭。”何大清头也不回地说道。
“好嘞。”
何雨柱应了一声,拿起菜刀,手腕灵活地转动起来。
“笃笃笃……笃笃笃……”
厨房内响起了富有节奏的切菜声,那声音清脆悦耳,丝毫不拖泥带水。
何大清瞄了眼专心致志切菜的儿子,看着那案板上码得整整齐齐、粗细均匀的土豆丝,嘴角不禁上扬,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这小子,手底下真有两下子。看来这做饭的手艺,是随了我了。”
他转身,将洗净燎好毛的猪蹄扔进锅里焯水,又熟练地准备着葱姜八角等调料。
一边忙活着,一边时不时看儿子一眼,心里美滋滋的。
这两天儿子的变化,他都看在眼里,虽然觉得有点怪,但更多的是打心眼儿里的欢喜。
前院,贾家。
夜幕降临,四合院里飘出了各家饭菜的香气。
贾家的屋里,却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氛。
“死鬼!你说你个窝囊废!”
贾张氏坐在炕沿上,一边纳鞋底,一边唾沫横飞地咒骂着。
“下午东旭去找柱子玩,那傻柱竟然敢拒了!还不是仗着家里有两个臭钱?我看他就是故意的!”
贾东旭坐在一旁,手里拿着个窝头啃得正香。
听到他妈骂何雨柱,也跟着附和:“就是!傻柱真不够意思,有好吃的也不叫我。妈,我想吃肉……”
“吃吃吃!就知道吃!”
贾张氏瞪了儿子一眼,随即又心疼地摸了摸他的头。
“家里哪有钱买肉?你那死鬼爹一天到晚就知道死干活,挣那点钱连牙缝都不够塞的!”
她转头看向缩在角落里抽烟袋的贾老蔫,气就不打一处来。
“贾老蔫!你倒是说句话啊!隔壁何家今天炖猪蹄,那香味飘得满院都是,你就不馋?你就不能厚着脸皮去何家,给你儿子要一碗?你看东旭瘦的,脸上一点肉都没有!”
贾老蔫深吸了一口旱烟,吐出一股浓烟,声音沙哑而沉闷。
“不去。我没那么大脸。人家的东西,凭什么给你吃?”
“我怎么就嫁了你这么个窝囊废!”贾张氏气得拍大腿,了。
“人家何家天天吃肉,看看咱娘俩吃的啥?清水煮白菜,还有那破土豆子,连点油星都没有!这日子没法过了!”
“你活该。”
贾老蔫冷冷地吐出三个字。
这两个字象是一根针,狠狠扎在了贾张氏的心上。
她瞬间炸毛了:“贾老蔫!你说什么?你个杀千刀的,你是不是不想过了?不想过,我就带东旭回娘家!”
贾老蔫沉默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泼妇,心中充满了绝望。
当年他也是个意气风发的小伙子,怎么就娶了这么个灾星?
自从她嫁进来,爹娘没过几天好日子就相继去世了,他怀疑是被这婆娘虐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