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强忍着不适,柔声安慰道,一边轻轻拍着孩子的后背。
何雨柱看着炕上闭着眼睛嚎啕大哭的妹妹,小脸涨得通红,心里有点发怵。他想伸手摸摸,又怕自己手重弄疼了她,只能干巴巴地看着,嘴里念叨着:“别哭别哭,妹妹乖,一会儿有好吃的。”
陈兰香熟练地抱起孩子,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哼着不成调的摇篮曲。
没一会儿,何雨水的哭声小了,开始吧唧着小嘴找吃的,眼睛还没睁开呢。
“大清,先别弄猪蹄了,赶紧弄点米汤来,你闺女饿坏了。”陈兰香喊道。
“好嘞!马上就来!”
何大清答应着,手里加快了速度,把烧黑的猪蹄扔进盆里,开始用刀刮。
“柱子,去地窖拿点黄豆,再拿几个土豆和白菜上来,晚上咱们炖菜吃。”
陈兰香吩咐道。
“得令!”
何雨柱答应一声,转身出了屋。
外面的冷风一吹,他打了个寒颤。
他到厨房拿了个小筐和一个碗,刚要出门,目光却落在了里屋和外屋之间的门框上。
这里竟然连个门帘都没有!
这么冷的天,厨房和外屋的冷风直往里灌,娘和妹妹怎么受得了?
难怪娘刚才脸色那么难看,除了孕吐,估计也冻着了。
何雨柱皱了皱眉,心里盘算着:得弄个棉门帘才行,不然这一进一出的,非把娘和妹妹冻病了不可。
可家里哪有多馀的棉花?现在的棉花都是按人头配给的,金贵得很。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墙角那个不起眼的破木箱。
那里藏着他昨晚的“战利品”——几件日本兵的军大衣和一件汉奸的棉袄。
那些东西,布料厚实,里面的棉花也是上等的新棉,比家里用的不知好多少倍。
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看来,这门帘的材料,有着落了。
正好,也让娘和妹妹暖暖和和的,不用受这冷风的罪。
至于那些日本人的东西,拿来做门帘,也算是废物利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