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对何雨柱道:“柱子哥,我回家了,我娘该叫我吃饭了。明天我再来找你玩啊!”
“行,路上慢点,别摔着。”何雨柱挥挥手。
“柱子哥再见!何大叔再见!”许大茂一溜烟跑出了垂花门。
何大清听见二人的对话,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院子里那个歪歪扭扭的雪人,又看了看跑远的许大茂,脸色变得有些古怪。
他拉过何雨柱,压低声音问道:“柱儿,你咋跟许家那小兔崽子玩一块儿去了?我记得你以前不是最烦他吗?那小子鬼精鬼精的。”
何雨柱还没来得及回答,旁边就传来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
“哼,许家那小兔崽子,一点规矩都没有,见了长辈连个招呼都不打,家教真差。柱子也是,好好的不跟东旭玩,非要跟那个坏种混在一起,这要是学坏了可咋整?真是近墨者黑。”
何雨柱眉头一皱,循声望去。
只见易中海正推开自家房门,一只脚刚迈进去,嘴里却不阴不阳地丢下这么一句,说完还假模假样地叹了口气,仿佛真的很关心何雨柱的成长似的。
这老家伙,心眼也太小了吧?
何雨柱心里冷笑。
就因为他没跟贾东旭玩,就被记恨上了?
原着里傻柱天天揍许大茂,难不成这易中海在背后没少挑唆?
再说了,贾东旭现在才多大?
易中海就已经开始把他当接班人培养了?
这里头的水,果然深着呢。
再看何大清,仿佛没听见易中海的话一样,脸上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只是冲何雨柱招招手,语气平淡地说道:“柱子,别理疯狗叫,回家。你娘还等着咱们呢。”
说完,大步流星地进了屋,那背影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护短和霸气。
何雨柱小跑着追上,父子俩前后脚进了正屋。
一进屋,一股暖流扑面而来,夹杂着淡淡的草药味。
何雨柱就迫不及待地凑到桌子前,盯着那个布包咽了咽口水,眼睛都直了:“爹,这就是猪蹄子啊?看着真带劲!是不是炖好了特别香?”
他是真馋了。
这具身体的记忆里,肉可是稀罕物,一年到头也吃不上几回,更何况是这么大的猪蹄子。
何大清把布包往桌上一放,一边解棉袄扣子一边哈哈大笑,震得屋顶的灰尘都掉了下来。
“你这混小子,就知道吃!这猪蹄子啊,处理起来可麻烦了。得先拿火烧毛,刮干净,再焯水去腥,最后得用小火慢炖,加点黄豆,炖得皮开肉绽、烂烂糊糊的,你娘吃了才好下奶。”
“那我也要吃!”何雨柱抱着何大清的骼膊撒娇,晃来晃去,“我要吃那个皮!我要吃两个!”
“行行行,给你留一块!”
何大清宠溺地捏了捏他的脸蛋,“两个可不行,你娘还得吃呢。”
里屋的陈兰香听见动静,虚弱地喊道:“大清,回来了?跑了一天,累坏了吧?快坐下歇歇。”
何大清连忙进了里屋,看着炕上脸色苍白的媳妇和襁保里睡得正香的闺女。
眼神瞬间变得无比温柔,仿佛能滴出水来:“不累,一点都不累。只要你娘俩平平安安的,我就是再跑十天半个月也值了。”
“还有我呢!”何雨柱在一旁不满地嚷嚷,伸出脑袋凑过去。
“对对对,还有我们大柱子!”何大清笑着把他也搂进怀里,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何大清歇了口气,喝了杯热茶,便一头扎进了厨房,开始忙活起来。
他把灶台上的铁锅端下来,点着了柴火,火苗“呼呼”地窜了起来。
他从布包里拿出那两个猪蹄,用筷子串起来,凑到火苗上滋滋啦啦地烧。
“嗞啦——嗞啦——”
随着火苗舔舐,猪蹄上的毛被烧得焦黑,发出一阵阵难闻的焦糊味,混合着油脂的香气,弥漫在整个厨房,甚至飘到了正屋。
正屋里的陈兰香闻不惯这股焦糊味,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忍不住干呕了两声,脸色更加苍白了。
炕上的何雨水大概是被这味道熏着了,也或许是饿了,突然“哇哇”大哭起来,声音响亮得很。
“媳妇你别动,我来哄!”何大清在厨房听见哭声,手忙脚乱地喊道,手里的活却没停。
“我这就好,马上就好!这味儿是有点冲,忍忍啊!马上就刮干净了!”
大冷天的,门窗都关得严严实实,为了产妇和孩子不受风,这烟味一时半会儿散不出去,只能在屋里弥漫。
“没事,你忙你的,我能忍。”
陈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