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家老蔫买去。”
何大清声音冷淡,不想跟她废话。
“这是给柱子娘下奶的,没空招待你。”
“你这话说的,好象谁吃不起似的!”贾张氏不乐意了。
“我就是问问,至于这么小气吗?”
“那你就买,往我这儿凑什么?”何大清不耐烦了。
“呸!”
贾张氏低声咒骂了一句。
“不就是个厨子么?吃的那么好,也不怕撑死!”
她端着洗菜盆,扭着腰回了屋,心里却把何家骂了个狗血淋头。
何大清拎着杀好的鸡进门,陈兰香问:“贾家那婆子又在外面嚼舌头了?”
“没事。”
何大清不在意地摆摆手。
“她就那样,见不得别人好。甭理她,让她眼红去。”
“你心里有数就行。”
“柱子,水开了没?”
“爹,快开了!”
“拿个大盆出来,等会儿拔鸡毛!”
“好嘞!”
十来分钟后,爷俩蹲在厨房地上,鸡毛拔得差不多了。
何大清端着盆出去倒脏水,何雨柱也端个盆跟上,趁机进了地窖。
出来时,手里多了一棵大白菜,几个土豆。
他蹲在院子里的水龙头下洗菜。
何大清回来,看见儿子那熟练利索的劲儿,愣了愣。
随即笑骂道:“小子,今儿个怎么这么开窍?知道主动干活了?不会是怕有了妹妹,你娘不疼你了,想表现表现吧?”
何雨柱头也不抬,一边搓着土豆皮,一边随口道:“爹,我饿了。”
这回答让何大清一怔,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好小子!有出息!知道吃了!行,你老子这就给你们娘几个露一手!”
他接过菜盆,“洗完了赶紧进屋,外头冷,别冻感冒了。”
“哎。”
何雨柱手上动作更快了——这水实在太冰了,刺骨的冷。
等何雨柱进屋,何大清已经把鸡剁成了块,正准备下锅焯水。
见他进来,何大清随口吩咐道:“柱子,把那几个土豆切丝,白菜切片。动作快点,一会儿鸡炖好了,还得炒个土豆丝。”
“好嘞。”
何雨柱应声,走到案板前,拿起菜刀。
手腕一沉,刀在掌心灵活地转了半圈,稳稳定住。
这手感……
熟悉得不得了,仿佛梦里练过千百遍似的。
他左手按住土豆,右手下刀。
“笃笃笃笃……”
刀落如雨,细密而急促的切菜声在厨房里响起。
土豆丝均匀地从刀下排出来,细如发丝,齐如白线,长短一致,简直像机器切出来的一样。
何大清正往锅里倒油,听见这熟悉的切菜声,觉得有些不对劲——这声音太快、太密了。
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这一看,何大清的眼睛瞬间瞪大了,手里的油壶差点掉在地上。
“你……你什么时候学的这手?”
他指着案板上的土豆丝,一脸的不可思议,“这刀工……比我都强!”
何雨柱手上不停,嘴上继续装憨:“看您切多了,就会了。熟能生巧嘛。”
何大清盯着他看了好几秒,摇摇头,笑骂道:“臭小子,还跟你爹藏私了!行,有出息!这刀工,以后丰泽园的主厨位置,非你莫属!”
他没再追问,转身继续忙活,心里却乐开了花——儿子这是继承了他的衣钵啊!
陈兰香在里屋听着厨房传来的动静——剁肉声、炒菜声、还有爷俩偶尔的对话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温馨的家庭交响曲。
她侧头看了看身边睡熟的闺女,又听着厨房儿子爽朗的笑声,脸上露出了幸福而满足的笑容。
这日子,虽然苦点、累点,但只要一家人平平安安在一起,就有奔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