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爹。”傻柱连忙阻止。
“林大夫说不用了。”
就在这时——
“哇——哇——”
襁保里的何雨水突然哭了起来,声音响亮。
“孩子饿了。”
何大清起身检查了一下尿布,没尿。
“你这还没下奶呢。我先去灶上弄点米汤喂喂。”
他转身去灶台,又想起什么,回头道:“对了,名字我想好了。就叫何雨水。”
“雨水……”
何陈氏念了两遍,笑了。
“这名字好听。春雨贵如油,就叫雨水。”
等何大清去灶上弄米汤,傻柱往何陈氏身边凑了凑,压低声音:“娘,咱家钱放哪儿了?”
何陈氏一愣:“你问这干嘛?刚才不是说给过了吗?”
“那是骗爹的。”
傻柱小声说。
“林大夫救了咱们娘俩的命,我给了她十块大洋。我身上的钱不够,用了您的私房钱。”
“什么?十块?”
何陈氏吃了一惊,随即点头。
“也是……救了两条命,值了。你爹那儿我去说。”
“不是,娘。”
傻柱摇头。
“我是想问问,还有没有多馀的钱?”
“你要钱干嘛?”何陈氏警剔地看着他,“你可别学坏了。”
“娘,您想哪儿去了。”
傻柱哭笑不得。
“我是想,这年月,手里得有点馀钱防身。万一再有个什么急事,也好应付。”
何陈氏看着儿子,眼神复杂。
这孩子,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深沉了?
“钱在五斗橱最下面的抽屉里,有个铁盒子。”何陈氏还是告诉了他。
“你要多少?”
“我先看看。”傻柱说。
“您一会儿别说漏了,就说钱是您给大夫的。”
“知道了。”
何陈氏看着他,突然叹了口气。
“柱子,你跟娘说实话,你是不是……被什么东西附体了?”
傻柱心里一紧,面上却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
“娘,您胡说什么呢!我是您的柱子啊!我就是……就是经历了今天的事,突然想通了,不想让您和妹妹受委屈。”
何陈氏哼了一声。
“但愿如此。我的柱儿,可没这么机灵。”
她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心里却涌起一股暖流。
儿子长大了。
懂事了。
这比什么都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