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带走我就能让高桌为你所用?”
“你带我后,高桌和部落会再选一个长老,高桌不能没有长老,但长老只是一个职位,并非一个人。”
泰图斯忍俊不禁,回答道:
“说白了你这长
长老不爽地睁开眼,看见笑得贱兮兮的泰图斯。
“那你想重新夺回昔日的权力吗?——长老对高桌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
“在遥远的东方高桌的长老很象君权神授,可你分封得太厉害了,是时候削藩了,长老。”
长老摇摇头,说道:
“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你想一个人改变一千年多年的规矩?”
“你带走我后,立刻就会有新的长老出现,你的对决条约还没被送上高桌会就会失去效力”
泰图斯摆摆手,说道:
“不,不会的,这你就想错了!”
“我的对决条约不会失去效力,因为它的效力根本不由长老赋予。”
“长老是谁根本没有关系——他只要符合该死的规矩,是个阿萨辛人就行。”
“而这份条约的效力在于它本身的机遇,而且我敢笃定这份条约被送上高桌会后,它的效力会被放大十倍,百倍,甚至无数倍!”
长老诧异看向泰图斯,疑惑的目光象是寻求解释。
泰图斯缓缓说道:
“所以说长老,你是在高层待久不明白底层杀手世界的情况——”
“一枚金币价值一百万美刀,提供一次服务,可以买一条人命,也可以买一瓶威士忌,你不觉得可笑吗?”
“高桌会规矩森严,设有长老、十二席、侯爵、裁决官,传令官,酒店经理等等。”
“你们妄想以深严的等级制度控制一群杀手,却忘了杀手刀口舔血、唯利是图的本质。”
泰图斯嗤笑着继续说道,轻拍长老的肩膀。
“而且你们步子迈得太大了,下设一个酒店就想统治全球杀手。”
“酒店经理还能拥有高度自治权,且准许拥有私人部队,还踏马可以允许酒店经理不是十二家族的人,啧啧啧…”
“下设几个裁决者就象靠他们威压整个杀手界?这都不想办法革新?十二家族的人脑子都是吃食的吗?”
“真踏马地不专业!”
(原着中纽约大陆酒店经理联合约翰反抗高桌会,打得高桌会只能派裁决官来和谈)
在长老愈发难看的面色下,泰图斯话锋一转,继续说道:
“但也正是你们的不专业才间接地造成了这份对决条约的真正效力——这是一个可以改变高桌的机会,而高桌扣需改变。”
“对决条约是由我这个沾污血契之人发起的,一旦条约通过高桌会议,甚至不需要我打赢对决,守旧派就输了一筹……”
泰图斯看向漫天黄沙,质问道:
“长老你不会以为高桌十二家族是铁板一块儿吧?谁不想通过这份对决条约的契机改变些什么?得到些什么?”
“就说我的对手文森特.德.格拉蒙侯爵,他隶属法国暗杀组织,可他的格拉蒙家族并未被列入高桌十二家族。”
“文森特先生已位至侯爵,在他之上只要十二家族的十二席和长老,我和约翰一被通辑,他立马自主就请命拿下我的裁决人。”
“你猜他只是想表现给背后的克莫拉家族看………还是他和他的家族想再往上走一步,碰一碰十二家族的其中一位?”
“再说他背后站着的俄罗斯克莫拉家族——克莫拉家族已位列十二家族,你猜他暗中扶持文森特先生,使他归于自己一派的侯爵是否暗暗对其他的家族有压制之势?”
“十二个家族,十二个国家,一个高桌会,他们真的是势均力敌地彼此制衡吗?”
“长老不妨猜猜看,谁才是高桌之上真正的长老?有多少家族会死咬着我这份对决条约不放?又有多少家族会用这份对决条约借机发挥?”
“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啊,长老。”
长老愤愤地看着他,好半响,牙齿里没吐出半句话来,满天黄沙将两人席卷。
……
次日,泰图斯二人绑着长老回纽约,他们将长老安置在约翰别墅下的那个地下室。
法老亲笔签印,泰图斯亲手辅助的一份高桌对决条约由特派信使送往高桌总部传达室。
对决条约送出去后,泰图斯和约翰发觉暗杀他们的人日益减少。
甚至接连几日无人暗杀,弄得泰图斯有些不适应这半夜不被突脸的生活。
约翰告诉泰图斯,纽约大陆酒店的老朋友温斯顿经理告诉他,我们发出的那份对决条约在整个地下杀手世界引起了一番腥风血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