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走过古色古香的前堂,撩开帘幕进入内部。
这儿说是神殿其实不过几根柱子支起的亭子,红色刻有奇异符文的柱子顶一块接近100平异域风情遮阳布。
遮阳布下是水泥平台,平台上铺有隔热地毯,地毯上放有地床、柜子、茶壶、果盘等生活物品。
一个阿拉伯中年男人端坐在神殿最内侧的铺布木制椅上,身穿游牧民族的白色传统罩袍,头裹多层丝巾。
男人爹味十足地开口道:
“ son,how have you co to be so lost?”
(孩子为何你如此迷茫?)
泰图斯猜测眼前人正是长老,他回答道:
“因为我还未得到您的首肯,我希望您消除我们的戴罪之身。”
“长老?”
长老点点头,算是应下这个称呼。
他沉默片刻,开口道:
“我可以给你一个生的机会,就看你能不能把握了。”
“你们要用馀生效忠高桌,不再有任何牵绊。”
长老看向约翰无名指上的婚戒,他一招手,属下抬来一张一米多高的厚木桌,木桌上放有一把袖剑。
“约翰,切掉它,重新投入组织的怀抱。”
“让我看到你的决心。”
在中世纪的欧洲,有那么一群暗黑刺客组织,他们以袖剑为武器。
小拇指拉动袖剑时,无名指下意识地弯曲会挡住袖剑,所以他们将切掉无名指作为入会仪式,同时这也代表拥抱黑暗的决心。
袖剑之下众生平等,生于黑暗奉献光明,这是刺客千年的传承。
现在轮到约翰表决心了。
约翰看向泰图斯,尤豫不决。
泰图斯走向前,二话不说一脚踹翻厚木桌。
去踏马的传承!
约翰又不用袖剑切个吊的无名指!
恪守成规的老东西!
泰图斯这一举动瞬间引来周围侍卫的警剔,他们手握弯刀迅速上前,将长老挡在身后。
约翰亦看向泰图斯,下意识地往腰带摸枪,却摸了个空。
他方才想起进神殿时被缴械了。
他目光锁定身旁一位持刀侍卫,心中盘算:
如果爆发冲突,如何才能以最快的方式杀死所有人……
如何夺械,夺械后用多少秒清场,第一个杀谁,反手弯刀割颈动脉还是柔术抱摔让他丧失行动力……
还有那个冒白烟的提壶距离他才半米远,可以利用一下。
约翰就是这样的杀人机器,时时刻刻计算最佳的杀人方案。
此时此刻,全场目光聚焦在泰图斯身上。
他看向长老,淡淡道:
“恕我拒绝你的无理要求。”
长老同样直直地看回来,答道:
“那我也无法消除你们的罪恶,而且——”
“今天你们还得死在这!”
长老脖子一拧示意众人动手。
当头的侍卫一刀朝泰图斯砍下,泰图斯侧身躲过,一脚正踹其胸膛,士兵被踹飞到沉重柱上,现场顿时乱作一团。
又有一名侍卫飞扑而来,手中挥舞弯刀不断,银色刀光闪过,快而薄且锐利无比!
弯刀作为游牧民族的主要武器,月牙形的刀身往人身上刺,一挑,再抽出来,大肠冒着热气全勾出来了。
如若是骑兵,手持弯刀下沉三分,弯刀侧身往对方马肚子里一插,一拉,肚子开了,五脏六腑全掉入尘埃里。
然而游牧民族手里这把无往不利的弯刀刺入泰图斯腹部的一瞬,刀尖竟沉闷一声崩断!
侍卫惊恐的眼眸中,泰图斯手握轻薄锐利的刀身,微微一握,弯刀碎成一千片发出狰狞的尖叫声,随着微微发力,泰图斯象是一个小型液压器,等到泰图斯缓缓松开手,银灰色的沙子自指尖滑落飘散。
“愿你魂归黄金王座。”
“什么?”
不等侍卫反应,泰图斯一手按住他的面部,微微发力将侍卫整个按翻倒在地,红的,白的,黄的,碎了一地。
泰图斯回头看了眼游刃有馀的约翰。
约翰抢完你的抢他的,柔术摔完这个大力抱摔另一个,浇完热水扔果盘,似乎玩得不亦乐乎。
泰图斯大步冲向意图逃跑的长老,约莫9米的距离,一名护卫护送长老起身欲逃。
他一个雷霆大跳以那侍卫为落点。
沉闷的一声骨裂声,该侍卫被泰图斯单膝顶入黄沙之中,再无声息。
泰图斯感到顶碎了一块带包装的夹西瓜味心阿萨姆奶茶味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