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津浩司通过镜面冷冷地看着跪倒在地的犬山冷,淡淡道:
“一个早该去死的叛徒罢了,这就是他的宿命,浪人剑客的归宿。”
“倒是让二位看笑话了,请往茶室一叙。”
岛津明站在犬山冷尸体旁怔怔地看着他。
岛津浩司见她这模样,扭过脸去,笑容瞬间消失,声色俱厉地怒道:
“还傻站着干什么!把这家伙扔出去!”
“都别动手,让岛津明小姐亲自去办。”
等到岛津浩司再次面向泰图斯两人,再次恢复无可挑剔的笑容。
泰图斯和约翰好象亲眼见证了百集武士be剧的结尾,除非后面还有令人津津乐道的复仇环节。
犬山冷喜欢一个女孩,岛津明看起来喜欢犬山冷,她得到父亲的命令名正言顺地杀死情敌。
最后犬山冷又被岛津浩司借泰图斯之手杀死。
她会弑父吗……
总不能来刀我吧,我可是好好地按照岛津小姐的要求狠狠敲打了一番,还大方地留了一口气。
泰图斯百无聊赖地想,犬山冷的死活他根本不在意,说到底不过萍水相逢的人罢了。
而岛津浩司不光是约翰的朋友,还有利用价值,他实在没有任何理由和岛津浩司撕破脸皮。
至于他被岛津浩司利用,拔除犬山冷这件事……
这是泰图斯唯一在意的事情,可以作为以后谈判或要挟的筹码。
他不是那种感性大于理智之人,一遇见丝毫不顺就来杀伐果断那一套。
他真实地活在这个世界,尊重每一条生命的选择。
只要他没超过泰图斯心底的那个度,泰图斯顶多给他点教训,甩他一耳光作罢。
高高在上的神明犯得着拼尽全力踩死一只勤勤恳恳的蝼蚁吗?
思绪间,三人走进茶室。
岛津浩司再次为两位朋友弯腰奉茶,腰杆弯的很是标准。
岛津浩司抿了一口茶,开口道:
“杰克先生放心,我会以极道的名义向文森特.德.格拉蒙侯爵发起高桌对决。”
“届时,你以极道第一人的身份参与对决,胜利后即可获得格拉蒙先生的侯爵位置。”
泰图斯将茶杯一饮而尽,说道:
“既如此,我们便不再打扰了。”
岛津浩司抬手制止道:
“稍等片刻!”
“只是眼下还有一个问题……”
迎着泰图斯和约翰疑惑的目光,岛津浩司缓缓道:
“高桌对决要过长老的眼,经过长老认可。”
“不知两位朋友以戴罪之身如何获得长老同意?”
约翰显然没意识到这一点,愣愣地看向泰图斯。
泰图斯稍作思索片刻,微笑答道:
“这还不简单,我们会开出一个长老无法拒绝的条件。”
“走,约翰,我们去找传说中的长老。”
……
摩洛哥撒哈拉沙漠深处。
‘撒哈拉’在阿拉伯语中意为大荒漠,所以它的真实名字是大荒漠沙漠。
泰图斯想,这不就重复了吗。
漫天黄沙中,天际线被无限模糊,两人一前一后坐在黑漆漆的煤矿列车上横跨撒哈拉沙漠。
约翰不解地问道:
“为何我们要选择如此独特的出行方式,半路扒火车?我们缺那几个币子吗?”
他一面说一面用面巾裹紧口鼻。
“bro,这你就不懂了,煤矿列车是撒哈拉沙漠的必玩项目啊!”
“一个个来的时候都嫌脏,等真到了沙漠,谁不想急头白脸地坐一次煤矿列车?”
约翰感到口鼻糊满了飞沙,他眯着眼愤愤道:
“相传要一个人走入摩洛哥沙漠深处,朝着小犬星座一直走到半死不活的时候,长老就会出现。”
“我们无法找到长老,只能等长老愿意见我们。”
泰图斯说道:
“怎么二十一世纪科学教育把你漏下了,尽信些不着边际的传说。”
“世界观指导方法论,我们要用科学的世界观找到长老。”
约翰质疑道:
“说说你的法子。”
泰图斯答道:
“长老是摩洛哥裔,血脉源自中世纪阿萨辛,定居摩洛哥已久。”
“那么我们为何不去往摩洛哥的阿萨辛遗留部落查找?据我所知摩洛哥的阿萨辛遗留部落就一个。”
“这不比一个走到死的传说靠谱?”
约翰愣了一下,随后立刻发现盲点,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