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山冷不及反应,双手架刀格挡,巨力迫使他下跪!
泰图斯再次抽刀向下劈砍,破绽百出的劈砍。
但就是这破绽百出的劈砍叫犬山君没有丝毫办法。
他只能旋平刀身,一手握刀柄,一手护腕抵住刀身,死命抵挡!
并非犬山冷喜欢正面刚的作战风格,而是压根来不及避开!
泰图斯挥刀太快了,刀刀砍出音爆声!
犬山冷甚至难以看清挥刀痕迹,只瞧见黑色刀锋一闪而下,紧接着全身感到巨力冲击。
无间断高强度挥击,舍弃一切技巧迫使对方和他拼刀!
纯粹数值和反应速度的对拼!
哪学来这么不要命的打法!怪物!犬山君咬牙愤愤地想。
泰图斯劈砍如洪水猛冲,不间断地下坠!
洪水之下,犬山君身形颤斗不断!
而泰图斯本人感受到了打铁花的乐趣,每一下都有火花迸射!
他瞧见犬山冷被暴砍得摇摇欲坠的身形,似乎要被这他这滔天洪水冲昏过去。
故而停下挥砍,一脚快速点在犬山冷左肩,突如其来的发力将犬山身形倒飞到试炼场边缘。
泰图斯站在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问道:
“到此为止了吗,难怪那个女孩会离你而去……”
半跪倒在地的犬山冷单手立剑,瞳孔一震,死死瞪着泰图斯。
“所以说弱小才是原罪!”
“犬山君你记好了,那个女孩的死不是极道造成的,也不是这个该死的地下杀手世界!”
泰图斯一步一步赤脚无声朝犬山冷走来,每一步都好象踩在他的心头!
那恶魔般的话语还在继续:
“所有的一切都只能怪你犬山君,太弱了。”
“犬山君,是你的弱小害死了她啊。”
“啊啊啊啊啊啊!”
犬山冷目眦尽裂,如狮子般握剑飞身向前。
好,有精神!
犬山冷踏着镜心明智流的漂移步伐,整个人几近贴近地面爆扑而来!
他拔刀斩试探、唐竹、右切上、逆袈裟斩招式变化不断,速度亦拔高了一个层次。
镜心明智流柔中带刚,一系列攻击中很好地发挥了小巧灵活、近身残杀的战斗风格,不愧为免许皆传。
泰图斯开始缓步移动脚步,配合犬山冷狮子般挥砍,蟒蛇般缠绕的进攻。
泰图斯负手极轻柔极写意地被动挥刀迎击,犬山冷身体猛冲大开大合、无比凌厉地爆砍。
如果在象棋中这将是一场无比标准的指导棋,泰图斯虽是被动迎击,但每一次格挡都提前停好,随后犬山冷便狠狠砍在他缺省好的位置。
这并非两人心有灵犀,而是泰图斯以极致的速度和反应能力将他玩弄于股掌之间。
两人就这样在试炼场上翩翩起舞,刀剑爆鸣声是他们最好的伴奏。
外人几乎瞧不清身影的疾速交锋中,泰图斯悠悠地问道:
“犬山君觉得岛津明小姐怎么样?”
犬山冷挥剑的力度不觉大了几分,速度再次拔高些许,他声色俱厉地怒吼道:
“闭嘴!”
泰图斯好象看见这家伙额头要开始爬斑纹了。
“你这家伙,怎么打着打着怎么还打急眼了呢?”
犬山冷身体微侧,刀尖微微下沉,小幅度右偏,剑锁泰图斯左眼。
这是平眼青构起式,融合了天然理心流和镜心明智流。
他猛地一蹬脚再次发动攻击,右偏闪蓄力刺击!
泰图斯脑袋微偏,反手上撩格挡,刀剑碰撞声在他耳畔骤响。
犬山冷一击未得抽刀再次水月中断刺,泰图斯侧身躲闪。
犬山冷意识到这是一个不可多得的机会,泰图斯侧身对着自己,握剑在身后!
他借着惯性腾空飞受身,空中旋转身体,将全身的力量转化到极致,落下的瞬间挥刀一文本斩!
刀锋重重地砍在泰图斯的左肩膀!
得手了?!
瞬间的喜悦将犬山冷裹挟,但很快他感到异样的手感。
好象他砍的不是血肉之躯,而是一块高密度合金!
他的手中剑先他一步意识到这一点,一声清响,铁剑崩断成两截,断剑抛飞在天,哐当一声坠落在地。
这坠地声在犬山冷耳畔回响久久不能停歇,他上一次断剑还是孩童时期的剑道修炼课程。
武士对决中断剑意味着耻辱和败北。
泰图斯看见这家伙在半空中陀螺似的转得这么欢,强忍住没凌空将他踹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