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阳台倒更象是一座大隐于这座钢铁城市内部的后花园。
樱花、竹林和红灯笼在冷色地灯的照耀下平添一份神秘。
周围的玻璃大厦将这座后花园围住,只留下一个观景台用以眺望夜色下的大版。
一个红色鲤鱼的虚拟投影静静地漂浮在半空中。
泰图斯二人沿着淌过细水流的石板路走到一处水榭楼亭,岛津浩司正端坐其中静候到来。
三人在小亭中一张茶桌相对落座。
泰图斯和约翰坐在一边,岛津浩司独坐另一边,岛津的身后左右各站两人,一位是其女儿岛津明,另一位是位神秘持刀男子。
泰图斯两人摘下面具放在茶桌边缘。
岛津浩司一板一眼地为二位展示茶道,这是日本极传统极悠久的待客之道,悠久倒唐朝贞元年间,日本高僧最澄入唐求法,求法回归后带回第一粒茶籽。
岛津浩司提起煮沸的关西铁壶为桌上的品茗杯一一烫杯,随后倒出沸水,用木茶勺舀入两勺抹茶,再次注入沸水,最后拿起茶筛轻轻搅拌茶汤,袖口宽大的羽织大衣跟随动作轻轻摇摆。
这是日本传统茶道,很象我国宋代的点茶工艺,但远不及宋代点茶精细之“落铠霏霏雪不如”
而且展示茶艺怎能穿宽大袖口的衣服呢,多碍事?多费劲?多不方便?
真t到狗身上去了!
岛津先生将泡好的茶垫在细丝帛锦上,旋转两次将杯壁竹内云雀对向来客,以示尊敬。
岛津弯腰奉茶,约翰弯腰接过茶杯,小酌一口,亦将杯子旋转两次,花纹对向岛津。
岛津弯腰奉茶,泰图斯挺直腰板接过茶杯。
随后,泰图斯刚想轻扣三下茶桌,却想尊重文化多样性,便也跟着将花纹对向岛津。
“好久不见,约翰.威克先生!”
“好久不见,岛津浩司先生。”
“顶顶大名,送葬人杰克.维兹拉先生!”
“不敢,岛津浩司先生,想必您就是这里的大家长吧!”
岛津浩司笑道:
“我们通常不这样称呼,称呼我岛津就好。”
约翰单刀直入道:
“我们需要你的帮忙,朋友。”
岛津浩司问道:
“你打算一路走到黑吗,约翰威克先生,我看见一条通向地狱神国的道路在眼前徐徐展开。”
约翰诧异道:
“你拒绝了?”
岛津浩司摇摇头说道:
“只是提醒,朋友,患难见真情!”
“你要我怎么帮你们呢?”
约翰认真道:
“我们要发起高桌对决,想借‘极道’的名义向高卓发起挑战。”
岛津浩司身后的岛津明闻言立马分清利弊,狠狠瞪了一眼约翰,随后出声制止道:
“父亲,不能……”
“住嘴,没你说话的份!”
岛津浩司冷声打断她的话,随后温和地看向约翰问道:
“那么,你们决定好挑战谁了吗?”
约翰看向泰图斯,泰图斯答道:
“文森特.德.格拉蒙侯爵。”
正是此僚以血契一事上报高桌会,提议全球追杀杰克.维兹拉,并自荐为杰克的裁决人,意图以此得到更多实权。
文森特.德.格拉蒙侯爵并非十二家族直系血脉,但他背后站着的是十二家族之一的意大利黑手党克莫拉家族。
而意大利黑手党之所以联合一位法国贵族文森特.德.格拉蒙侯爵获权便是因为桑提诺一事。
桑提诺属于意大利黑手党下支家族,他的惨死无疑令整个家族颜面尽失。
也正因为十二家族盘根错杂的权力关系,故而几乎没人敢轻易发动高桌对决。
岛津浩司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眼眸爆发出凶狠如兽的光。
“患难见真情,我答应你!”
“岛津明,去把家族烙印拿来,我亲自为约翰先生打上家族烙印!”
“愣在那干嘛,还不快去!”
岛津明刚要离开。
约翰立马道:
“岛津先生误会了,挑战之人并非我。”
约翰说完这话看向泰图斯,岛津浩司耶跟着看了过去。
片刻,岛津浩司深吸一口气,艰难开口道:
“如果是约翰.威克先生的话,我了解你的能力和为人,我愿意为你打上家族烙印,可如果是这位初次见面的先生,恐怕就……”
泰图斯说道:
“我的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