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茶时间,泰图斯要了杯热拿铁。
约翰用咖啡机萃取了小半杯咖啡液,随后用不锈钢奶缸倒入半杯纯牛奶,没有拉花,纯倒。
“谢谢,约翰。”
泰图斯接过拿铁喝了一口,接着赞赏道:
“很美味的牛奶和咖啡粉末混合溶液……你之后打算怎么办?”
约翰瞪了他一眼,回答道:
“和黛西继续生活下去。”
黛西小比格听到约翰的呼唤‘werwerwer’地交唤起来,约翰试图阻止。
泰图斯见到这‘父慈狗孝’的一幕莞尔一笑,他话锋一转问道:
“就象这样行尸走肉地活下去吗?”
约翰摁住黛西将它抱入怀里。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泰图斯说道:
“血契。”
泰图斯口中吐出‘血契’这个单词时,约翰明显愣了一下。
他接着道:
“按高桌会的规矩,血契不会被毁掉,也不会因发起者死亡而停止。”
“那么,你杀死吉安娜了?”
约翰冷冷回答:
“没有。”
“那高桌会放过你了?”
“他们把精力全投在你身上。”
泰图斯点点头,又说道:
“那他们该找你来了,我在他们眼里已经是活死人了。”
“记得高桌的规矩吗——裁决者负责裁决违规并执行惩罚。“
“已经一个月过去了,约翰……猜猜看,你的裁决者会是你的老朋友吗?”
约翰握住黛西试图高歌一曲的嘴筒子,低声道:
“你到底想说什么,我费尽力气救你出来不是听你挖苦的!”
“我甚至不知道该叫你杰克还是泰图斯。”
泰图斯放下拿铁,缓声道:
“首先澄清,我当然不是在挖苦你,忠言逆耳罢了。”
“其次,我想做什么……不是找就告诉你了吗?”
约翰怀中的黛西拼命想张
“如果是想成为传奇的话,你已经成为了,这有几刊你耀武扬威的《杀手秘闻》,要看看吗?”
泰图斯摇摇头,说道:
“还不够,我可不想止步于成为杀手们喝醉后的谈资,就象娱乐明星的花边新闻。”
他沉默片刻,看向约翰的瞳孔一字一句道:
“我要推翻高桌会!”
震惊之馀,约翰毫不留情地回道:
“你这是找死!”
泰图斯忍俊不禁,说道:
“夜魔先生,对于我们这样的人来说,死亡需要特地查找吗?”
“难道你打算用馀生来躲避裁决者的追杀吗,就象耗子躲猫一样。”
约翰注视泰图斯片刻,说道:
“我可和你不一样……我们是直接杀过去吗?”
泰图斯立刻否定道:
“这并不理智,我们得从内部瓦解它,高效且迅速。”
“高桌对决——下位者可向上位者发起一对一换位对决,但决斗者必须是十二家族一员,并且烙上家族纹章。”
约翰说道:
“这是一个古老的传统,可你知它为何而古老吗——”
“被挑战的上位者是十二家族,发起挑战者亦是十二家族,决斗前双方家族受高桌管控,决斗后,双方凭本事报复。”
(推测出的私设,原着很多细节不完整只能补充。)
泰图斯道:
“这就需要你的帮忙了,我的朋友。”
“恕我拒绝!”
“我知道你会答应的。”
“凭什么?”
“因为你天生长着一张反秩序的脸,你肯定会炸荒坂塔的。”
“约翰.威克先生,无名小卒还是名扬天下?”
“你又在说什么胡话,我说了……”
约翰说话间,怀里的黛西叫唤个不停,他越是用手按越是叫得欢,弄得一手口水。
他怒道:
“Shut up!”
……
日本大坂道顿堀。
诞生于1935年的零食巨头江崎格力高的发光‘跑步人’下。
一条人工运河在夜色中倒映出两岸灯火通明的步行街和鳞次栉比的霓虹GG招牌。
运河上缓缓驶着一条黄铜油漆染制的FRP玻璃钢观光船。
观光船上两位覆面男人抵肩而坐,欣赏这座赛博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