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一张船票竟要2000日元,那个售票员不是说了成人可以免费带一个儿童乘船,你为什么不Cos我儿子?”
“杰克,闭嘴!”
约翰发觉和这家伙呆在一块儿时总是控制不住脾气。
他说道:
“我们乘船去日本部分大陆酒店,那有我的一位老朋友。”
“我们可以借他的家族‘极道’的名义发起高桌对决,但前提是征得他的首肯。”
泰图斯问道:
“我记得你曾受训于十二家族之一俄罗斯黑手党Bratva下的俄裔吉普赛黑帮,为何不找他们?”
约翰淡淡道:
“我已被宣判离开家族。”
泰图斯自觉问了错事,立刻引开话题:
“那你老朋友是这边的黑道头子吗,源氏?平氏?上衫?橘氏?”
“不会姓佐伯龙治吧?”
约翰已习惯他时不时的神神叨叨,没有感情地回答道:
“岛津,岛津浩司。”
很快游船抵达他们的终点,日本分部大陆酒店,一座钢框架镶崁波浪玻璃幕墙的大厦。
走下游船前,约翰问泰图斯:
“为何要戴这种奇怪的面具,它们是什么?”
泰图斯答道:
“毫不客气地讲,咱俩现在在杀手世界绝对是炙手可热!”
约翰后悔问了这个问题,而泰图斯继续解释道:
“这个叫傩面具,我这张是错断食巨,你的是巯胃食虎。”
泰图斯一脚踏上陆地,大步走进大陆酒店。
“傩舞起,百病除!走除病去!”
两人一走入酒店便吸睛无数,身穿飒爽的定制高档黑色作战西装,面戴狰狞如鬼神的傩面具。
这是东方传统艺术和西方现代西装文化的极致碰撞。
酒店前台礼宾是位年轻女子,干净利落的低盘发,身披藏色羽织外套,眼神犀利。
约翰将一个御守(一个小巧的护身符)放到礼宾台上,缓缓推给礼宾小姐。
“岛津明小姐,我找你的父亲,这是我的信件,望转告。”
岛津明狠狠剜了约翰一眼,通过声音亦认出眼前这位覆面男子。
“等着!”
两人似乎渊源颇深,岛津明小姐一跺脚,愤愤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