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呼去。
泰图斯抬手稳稳接住,坐在椅子上甚至没有起身,埃迪感觉这一拳象是打在该死的水泥墙棱角上!
“埃迪,别激动!我理解你,对于利普和凯伦的事我也深感愧疚,而且已经对利普进行了严肃教育…”
“混蛋!我说的不是这个!”
“那你说的是—”
埃迪吃痛地缩回手,恶狠狠地看向泰图斯,面目通红,怒道:
“弗兰克呢?告诉我!弗兰克在哪?”
泰图斯疑惑道:
“我不知道,我才从佛罗伦萨回来,而且我想没人知道他在哪。”
许是估摸着不是泰图斯的对手,或是他是个该死的基督教徒却奇葩地信奉东方‘冤有头债有主’那一套。
埃迪狠狠剐了泰图斯一眼,心生悲凉,再没喝酒的心情,嘴里嘟哝着‘我一要杀了弗兰克,他死定了!’,一个人落寞地推开酒吧门,走入夜色。
等到埃迪离开,凯文靠过来小声告诉泰图斯:
“你是无辜的,但弗兰克惨了,他上了利普女朋友,也就是埃迪的宝贝女儿—凯伦。”
“更绝的是,凯伦把视频发网上去了。”
父子齐上阵吗…
泰图斯脑子瞬间死机,嘴角颤斗,想笑又觉得不该笑,在笑与不笑之间来回拉扯,表情无限接近炎拳阿格尼。
他想起埃迪是怎样一个人。
他是个变态的基督教徒,视女儿凯伦为宝贝公主,过度的控制欲却使凯伦愈发叛逆。
他想让凯伦重新变回乖乖女,精心安排了贞洁晚会(就是一群男人让女儿坦白自己犯过的错),却没绷住凯伦放飞自我的坦白:‘我十三岁开始帮社区的人吹,八年级有过第一次,一开始不舒服,但到第六次时我又爽又愧疚…’
凯伦也不甘示弱,晚会回去后就给弗兰克配了,录视频发网上,还特地私发一份给埃迪。
最终,埃迪不堪羞辱,冰屋投湖自尽…
一番酣畅淋漓的回忆下来,泰图斯感到猪脑过载,好象祖国人听到士兵男孩被唤醒后的雷霆发言。
他尤豫片刻后离开酒吧,朝冰屋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