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埃迪收到一封邮件,名为:爸爸的宝贝女儿。他取来纸巾,面色潮红,兴奋地点开视频,直到他看见视频中宝贝女儿凯伦坐在弗兰克身上。
埃迪的脸瞬间变成猪肝色。
紧接着,他失魂落魄地走出小房间,发现同事们在围看一个视频,他走了过去,熟悉的画面再次出现在眼前:
暗黑哥特妆的凯伦坐在弗兰克身上高喊:‘oh!yes!yes!’,而身下的弗兰克细细书着,生怕她有一声没喊。
同事们听到脚步声,纷纷看向呆滞的埃迪…
结冰湖面上,白毛风呼呼地刮,埃迪独自走进湖面上的一座小木屋,那是他为一家人能聚在湖面围炉烤鱼而建造,那将是多么温馨的一幕。
木屋内有开凿的冰坑、柴火、火炉和罐头食物,一切都准备好了,外面冰天雪地,屋内有烤鱼和火炉,空间不大不小刚好够一家人促膝长谈…
埃迪将一块砖头绑在身上,打上死结,这样他沉下去时即便挣扎也无济无事,寒风呼呼地刮,他的心仿佛早已沉入冰冷的湖底。
突然他看见一个意料之外的东西—一封红色火漆封住的信件,信封上绘有荆棘环。
(基督教符号,《创世纪》的荆棘诅咒,代表承担罪孽和逆转诅咒的救赎与希望。)
这封极具宗教意味的信吸引了身为基督教徒的埃迪的注意力,这是一封简短的信,内容如下:
???????????????????????????????????????????????????(耶和华靠近心碎的人,拯救灵性痛悔的人)
埃迪,离开这里,前往肯塔基州鲍灵格林,投入我的怀抱。
落款:寄言尘世信徒。
……
冰湖四公里外的公园靠椅,泰图斯静静地看着心如死灰的埃迪走入木屋,又如释重负地走出,眼带泪痕。
他最后眺望了一眼南区家的方向,随后头也不回地朝火车站走去。
目送埃迪的身影消失在天际,泰图斯方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在他看来,爱迪绝对是个变态!
他收藏小丑玩偶,而胖子小丑杀手在美国有某种特殊含义;其次,正常父亲不会带女儿参加那种晚会;最后,他看见名为‘爸爸的宝贝女儿’视频的反应是关门和拿纸巾。
他毋庸置疑是个变态的基督教徒,极端追求宗教纯洁却又对纯洁事物的恶堕有禁忌的龌龊狂恋,极为矛盾。
但说到底,埃迪从头到尾没有对凯伦造成实质性的危害。
君子论迹不论心,按埃迪对凯伦所做的事来说,他也只是控制欲过强,这在普通家庭很过分,但在南区而言,算够正常的了。
对于一个正常人,泰图斯没有见死不救的狠心,他望着埃迪渐行渐远的身影,默默想:
埃迪离开南区,这对凯伦、弗兰克和利普都好,这也算是一件善事吧。
离开冰湖,泰图斯打算借这个来之不易的空档期(停职留薪且没有系统任务)好好陪陪家人,他来到商店买下一本书,随后朝卡尔平日玩耍的街区走去。
很快,他在一处废弃公园找到卡尔,他一个人站在老年人健身踏板上晃来晃去。
突然卡尔脑子一转,跳了下来,他高举着铁踏板至下腭高度,然后用力往前一推,自己却站在原地不动!
这玩意和我脑袋谁硬?!卡尔想。
然而,他预想中令人热血沸腾的硬碰硬并没有发生,一只大手挡在卡尔面门前,稳稳地接住铁踏板。
“你作死啊,卡尔!”
泰图斯质问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卡尔睁开眼,认真地摇摇头:
“我在试试看我头铁还是这个铁疙瘩硬。”
泰图斯没好气地问道:
“那你要不要以头击地,和这寥廓的大地比比谁硬?”
卡尔闻言脑子一抽,就要登高一试,却被泰图斯一下扯了下来,他疑惑地看向泰图斯。
泰图斯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沉默片刻,说道:
“我现在用最直白,最真实,最不绕弯子的话告诉你,你的头没有铁疙瘩、大地,板砖以及一切除软豆腐以外的东西硬,明白了吗?”
卡尔眼睛一转,点点头。
“卡尔,你一个人在这玩什么?”
卡尔回答:
“我在想我的智商是不是有问题。”
“怎么说?”
“我和利亚姆昨天用计算机做智商测试题,他合格了,计算机却判我为智障。”
“卡尔,听着…”
“今天早上高年级同学大胖也说我是智障。”
泰图斯眉头一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