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降临在这座艺术之都,人们议论纷纷,草木皆兵,大部分游客和当地人选择避不出门。
A电话公司实时监控所有通话,通过大数据捕捉‘莱克特’、‘食人魔’、‘出入境’等关键词。
警方联合FBI(其实就是泰图斯和斯大林,FBI在佛罗伦萨的探员寥寥无几)全境搜寻。
傍晚时分,史达琳被泰图斯安排重点负责老城区的搜寻工作。
老城区地势复杂,鱼龙混杂,是佛罗伦萨五个区中最可能藏匿的地方,她知道泰图斯是想她这个唯一的‘自己人’去汉尼拔最有可能出现的地方。
泰图斯告诉她,汉尼拔.莱克特的住所就在博物馆内,没什么实质性的发现,只能依赖地毯式的搜索。
封锁还没完全实施,他得监控所有火车站、机场、大巴、高速入口,免得他浑水摸鱼混出去。
她配枪走在老街上,竖起耳朵,象是机警的兔子警官。
突然,她听到急促的脚步声,转瞬即逝!
就在身后五点钟方向,布鞋踏过石板路的声响,很迅捷!
她第一时间回眸,只看见一个一闪而逝的影子。
“嘿!FBI,站住!”史达琳拔枪怒喝道。
她冲过去,早没了人影,那是一片灯光暗淡的民巷。
尤豫片刻,史达琳认为不该为一个可疑的人影兴师动众,因为如果最后只是抓到一个偷东西的吉普赛女孩,铁定被全局人笑话!
此外,她还有自己的想法。
她清楚大部分人对她的转正颇有微词,那些偏见,她被一个人锁在囚犯车里四、五分钟,她不想再经历这些,她想证明自己。
她停下拨打泰图斯号码的手指,没必要为了一丁点异常就打电话,得先发现确切的线索。
这点小情况,如果是泰图斯的话当即就追上去了。
况且发现点什么再打电话也不迟,不是吗?
念此,她按住对讲机,报告她发现可疑人物和相应位置后,朝巷子深处追去。
你是否走过深夜的暗巷,月光清冷地落下,阴恻恻的。
巷口那盏昏黄的路灯一闪一闪的,突然‘兹’的一声,电路老化烧断了,一片叫人发寒的静谧中,只有某个屋檐滴答滴答的落水声,缓慢而揪心。
至少史达琳是这样想的,那滴答滴答的落水声简直落在她的心头,一次又一次。
她看见石板路上的布鞋泥印子。
佛罗伦萨境内能踩到泥的地方有哪些,嫌疑人是否故意为之?
带着满脑子的疑惑,史达琳一路追寻到一栋楼房旁。
脚步声消失在这里。
一栋该死的双层楼,门窗紧闭但有些破败,扶梯老化、青笞爬上石墙,岁月在它身上留下了难以磨灭的痕迹。
它如同黑夜中一头匍匐的野兽。
这里已经进入巷子很深处了,史达琳注意到这一带似乎没有住人。
枯死的盆栽,积灰的死人车,疯长的杂草还有不经意间碰到的大片蛛丝网……
史达琳意识到事情可能没有预想的那样简单,她迅速拨打泰图斯号码,以求获得支持。
“……嘟嘟嘟。”
等了约莫半分钟,电话无人接听。
史达琳并非那种优柔寡断的人,她按住对讲机,再次报告位置后朝楼房走去。
她一手按住腰间的配枪套子,一手轻按屋门,出乎意料的门竟然被推开了!
史达琳飞速拔枪!
她心中闪过那句无数将军喊过的名言:该死,中计了!
然而随着屋门缓缓打开,扑面而来的是浓厚的灰尘味儿。
屋内一片黑暗,再没其他东西了……
史达琳心中疑惑,同时警剔不断拔高。
她打开配枪枪管下自带的手电,灯光如同利剑刺破黑暗。
她咽了咽口水,缓步踏入这个黑暗的未知领域。
史达琳神经紧绷,脑子里不断回放教官教过的各种技巧,脚踹门,防止夺枪,侧身检查盲区后再进门……
屋内灯光无法打开,她估计有人拉电闸了,但是她不知道电闸在哪。
巨大的心理压力将她折磨,发丝贴住面颊,她就这样一间一间搜寻过去。
嫌疑人可能早就逃了……
也可能嫌疑人正盯着她看,史达琳想,该死的回去一定要申请配个夜视仪!
突然,她在地上看见熟悉的泥脚印,一直到一个关闭的房间。
就是这儿了?
她不再尤豫,踢开门,握紧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