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官。”
泰图斯将准备好的一份提案推进去。
“这是马丁议员的许诺,普拉姆岛医疗研究中心,你可以在那看见森林,阅读书籍,最重要的每个季度你有一周时间去附近的普拉姆岛散步,欣赏四时之景。”
“还不错吧?”
莱克特微微一笑,随后‘啪’的一声把提案推出来。
“我要交换的不是这个,是你的事情。”
泰图斯倒吸一口凉气,说:
“没问题,你问吧。”
莱克特问道:
“你童年最痛苦的回忆是什么?”
泰图斯说:
“八岁的时候,很冷的冬天。”
“弗兰克把我们丢在一个货车里睡了一夜,第二天早上,我们被货车司机赶了出来。”
“最小的弟弟利姆发高烧,剩下两个弟弟和两个妹妹不知所措地看着我。”
莱克特问
“可怜的孩子,然后呢?”
泰图斯回答:
“我带他们去福利院请求帮助,他们说要有手续,领养、证明自己需要救助,社区证明各种手续。”
“没办法,我只能带着弟弟妹妹找到弗兰克经常去的酒吧,他果然在那。”
“我操起棍子给他后脑勺来了一下,拿着还剩下的酒钱离开了。”
莱克特说:
“做的不错,孩子,你是否想过一了百了断绝关系,或者——”
他顿了顿,继续说:
“干脆杀了他。”
泰图斯摇摇头:
“我不把他当父亲,不存在断绝关系一说,其次杀人犯法,我可不想成为你这样的人。”
“该你了,莱克特医生。”
莱克特点点头,说:
“野牛比尔是个异装癖,他有过悲惨的童年经历,这是造就他如今模样的根本原因。”
“你是说,暴力循环理论?”
(暴力循环理论指童年长期遭受暴力或目睹严重家庭暴力的个体,成年后成为施暴者或犯罪者的风险显著增高)
“可以这么说,他既然是异装癖,你猜他会不会向医院申请过变性手术?”
“医院不会为一个罪犯或身份不明的人服务,所以……找市内医院被拒绝人的名单,查询咨询相关问题的成年男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