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达琳疑惑地看向他。
泰图斯想起,再走几步就是米格斯的牢房了,果不其然,他听见粗重的喘气声。
泰图斯心生一计,脸上露出恶趣味的笑容。
只见他猛地跳向前,大声道:
“hi,bro!”
中气十足的男声吓了蓄势射击的地牢飞行家米格斯一跳。
“不,不,忍住!不可以!不是他!”
长年累积的经验让米格斯迅速作出判断,他紧握摇杆,拼命拉回,试图紧急降落!
可事与愿违,他高估了自己的耐力!
米格斯炸膛了!
纯白色的子弹喷涌而上打在了自己脸上!
“啊啊啊啊啊!”
一代飞行家就此坠机。
……
离开病院后,泰图斯和史达琳两人就在附近一家快餐厅解决午餐。
“谢谢你,如果没有你,我得头痛死!”
“说真的,这顿我请你。”
史达琳将菜单递给泰图斯。
“那我可能吃了!”
泰图斯话虽这么说,却还是收敛地点了三份套餐。
“不过你的能力很出众,我相信就算你一个人来也能很好完成任务。”
泰图斯并非硬夸,原着中史达琳几乎一个人破了水牛比尔案。
一番恭维过后,史达琳将话题拉回工作:
“你希望我现在将问卷整理成报告给你吗?”
泰图斯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
我们可以选择假装什么都不知道,汇报今天的所有情况;也可以顺着汉尼拔的线索多查一点出来。
史达琳并不傻,她只是刚到行为科学部,不了解情况。
泰图斯也明白,史达琳为什么想多查一点出来,在不违反规定的情况下,将案件的进度掌握在自己手上,比如破译出汉尼拔的字谜,这可以解释为是为了完善报告。
因为如果图省事,直接将报告交上去,那么克劳福德很可能随便派个人去查莫非小姐(Hester Mofet),那么他们就失去了这个案子。
至于史达琳为什么想要这个案子,显而易见。
她是实习生,她需要用水牛比尔的案子证明自己的能力,从而拿到转正机会。
泰图斯问:“你想继续查查看吗?”
史达琳回答:“想!”
泰图斯注意到史达琳说这话时,蓝色的眼眸像块月光石闪闪发光,她紧紧盯着泰图斯,这是个稍纵即逝的机会,她如兔子般机敏。
泰图斯微微一笑,开口道:
“那就查吧。”
“不过我总觉得汉尼拔口中的‘Hester Mofet’没这么简单,这就要靠你了,犯罪心理学双学位大师。”
“就当你夸我了!”
史达琳举起汽水瓶和他碰杯。
午餐过后,两人回到总部查阅文档。
史达琳小姐死死盯着蓝屏老式计算机上密密麻麻的英文本母,光影在她的眼眸中快速闪灭。
泰图斯为她端了一杯咖啡,她却恍若未闻。
泰图斯当然能告诉她答案,可然后呢,报告交上去,水牛比尔的线索是他和汉尼拔对峙中套出来的,字谜也是他破解的,他泰图斯第一天报到得到顶头上司的表扬。
听起来不错,可对史达琳而言呢?
这次测评汉尼拔的机会本身就存在很多偶然性,对史达琳一个实习探员而言更是可遇不可求的,她如果连这个都没抓住,就彻底出局了。
而泰图斯已经转正了,他不介意拉她一把,可最终还得靠她自己走过去。
念此,泰图斯抿了一口咖啡,他看着史达琳认真盯着屏幕的模样,记忆有些重合,好象很久很久以前,也有一个男孩整夜整夜地独自对着屏幕沉默、思索、发呆。
他轻声说了句‘加油’,不知道是对谁。
不知多久,咬着圆珠笔帽思索的史达琳眼眸忽地一亮。
“我看明白了!”
“根本没有什么莫非小姐,这是一个该死的字谜!”
“Hester Mofet可以重组为the rest of (剩馀的我),剩馀的我就是剩馀的东西,而‘我的剩馀东西放在你自己这里’,这是一句禅语,所以字谜的答案是‘yourself’,那是一个仓库名!”
泰图斯说:“我就知道你能行!”
他们的任务是形成报告,查到这里也该结束了,任务完成的同时,也意味着两人临时性的搭档宣告解散。
他们并不敢肯定克劳福德会让他们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