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地牢没有懦夫,只有博弈与红温!
    汉尼拔早注意到这个阴影里的男人了。

    可他对史达琳的兴趣远大于泰图斯,这也是为什么汉尼拔愿意和史达琳交涉的一个重要原因:汉尼拔想起了自己死去的妹妹。

    汉尼拔凝视着这个他看来自大的男人,眼光锐利如刀,要将泰图斯剖析。

    “这位躲在阴影里的警探先生,您是否来自VCD(暴力犯罪组)?”

    汉尼拔依旧没有回答问题,而是用礼貌的话语将自己和‘粗鲁’的泰图斯区分开来。

    “是的。”泰图斯回答,他毫不惊讶汉尼拔猜出他的身份。

    “毫无疑问,VCD听起来很厉害呢?只会闻着血腥味跑的家伙;日复一日地整理卷宗、核对地址是否让你脑子过载,加班到深夜?”

    “怎么刚才没见你说话呢,躲在阴影里的观测,自以为发现什么,真是不容易,迫不及待地要说出来。”

    “真是敏锐的洞察,可据我所知史达琳的父亲并非矿工,而我也从未加过班,相信这些都不难查证。”

    泰图斯没有直接分析,而是先否认对方的成果,以此引起注意,激起好胜心。

    “而你呢?”泰图斯语气迅速,不给汉尼拔发言的机会。

    “一身囚服真是穿得西装毕挺啊,要不说我还以为来您家做客呢!艺术画、满桌的书籍和信封里请教的话语、狱警送来的报纸。”

    “您就这么极力和隔壁的恩格斯区分开来?在你看来他很粗鲁是不是?你很讨厌粗鲁?”

    汉尼拔一步一步走向玻璃墙,他面带微笑,一种‘屠夫的微笑’:

    “真知卓见啊,你知道上一个试图分析我的人怎么样了吗?”

    恐吓?威胁?伟大的星际战士需避其锋芒?

    泰图斯明白,要想撬动这位心理大师的嘴,第一步得先让他破防。

    于是他同样一步一步向前,两人隔着玻璃墙凝视,无声交锋。

    “告诉你吧,小屁孩,我将他的肝……”

    泰图斯突然举起手打断他的话。

    “不用逃避,我看过你的文档,你的妹妹被士兵分而食之,而你本人也在无意识中喝了肉汤;真是刻骨铭心的暴力和混乱是不是?”

    “据我所知,您在监狱从未有过违规,你很遵规守纪是不是?你极力将自己和粗鲁区分,用规则和优雅对抗内心的恐惧,真是不容易呐!”

    “一个杀人犯被活活逼成了绅士!”

    汉尼拔握了握拳头,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视泰图斯,面色泛红:

    “矫正过妄的军姿,眼神沉稳,循规蹈矩的推理,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推理很成功?西点跑出来的新兵蛋子?”

    “我记得你的姓氏是加拉格对吧,嘀、嘀、嘀……”

    汉尼拔如看狗般戏谑。

    “一个南区人发了狠地考进西点,一定很艰辛吧?你的姐姐是不是求着给社区的红鼻子主教倒泔水?你的父母是否还在家?你家是不是还有个该死的婴儿?婴儿的哭喊声是否经常让你头皮发麻?”

    “有娘生没娘养的家伙!”

    泰图斯拳头握了又握,面色泛红。

    “说真的,汉尼拔你怎么还不去死?”

    “我想你并非属于州法律里任何一条可免死的精神病情形,你自以为巧妙地钻法律的洞子,精神辩护是不是?心理评估显示你无法对自己的行为负责,所以放弃死刑,纳监观察?”

    “销毁证据在你看来是成就艺术性创作的必要操作,你真是伶牙俐齿呢?将屠杀说成艺术性创作,从而构成认知错误!”

    “那你怎么说明入狱后你从未停止学习,读报、看书呢?你很清楚这一点,并在不断完善对吧?你喜欢这种玩弄的快感是不是?”

    泰图斯冷冷地看着他。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一事不能再理对不对?同一罪行不能再次起诉,你吃准了这一点对不对?”

    汉尼拔话锋一转:

    “FBI什么时候出了你这么个小牛犊?”

    “你体内流淌着天生的战士基因,你所企图的是什么?”

    泰图斯察觉这是个不错的机会,汉尼拔愿意主动叉开话题,也没有选择沉默,这是一种变相的服软。

    泰图斯回答:

    “你想知道?等价交换原则,这是我所推崇的。”

    泰图斯耍了个小机灵,他记得前世电影里汉尼拔本人就非常热衷于‘等价交换原则’。

    果不其然,汉尼拔听见这个词根笑了,微微牵动唇角,露出森然的白牙,联想到他的事迹,令人难免感到毛骨悚然。

    汉尼拔默认,于是泰图斯继续说:

    “我所企图的是强大,我想变得更强。”

    泰图斯其实想说:我想成就最强,人间之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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