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就被一种更温柔的情绪所取代,“那是你们俩的时间,是萱萱等了这么多年的蜜月。我不能去。”
她顿了顿,声音放得更轻,象是在自言自语,又象是在对我解释。
“我这个当妈的,能做的,就是离你们的生活远一点,再远一点。只要知道你们过得好,我就安心了。”
我看着她,看着她那张故作坚强的脸,心里那点劫后馀生的庆幸,瞬间就被一股巨大的酸楚所淹没。
“妈。”我站起身,走到她身边,重新把她抱住。
“好了好了。”她拍了拍我的背,象是在安抚一个受了惊吓的孩子,“快回去吧。你家苏老板,该等急了。”
她把我推开,然后象是想起了什么,又补充了一句。
“对了,替我谢谢她的粥。还有,告诉她,那张加油卡,是我硬塞给你的。让她别跟你生气。”
我点点头,拎起那个已经空了的保温桶,心里五味杂陈。
我这个妈,心思比谁都细。
她什么都懂。
她只是,爱得太小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