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出现了一份PPT。
“这家公司虽然负债率高,但它的品牌价值和历史底蕴是不可估量的。它拥有几项独家的珠宝切割专利技术,以及一批欧洲顶级的工匠。这些,都是我们用钱买不到的无形资产。”
“更重要的是,它的渠道。它在全球拥有超过三百家直营门店,复盖了欧美所有的一线城市。我们沉氏的商业地产,一直想走出去,但始终缺少一个合适的契机。如果我们能拿下这家公司,就等于拥有了一张进入全球高端零售市场的入场券。”
他讲得很好,有数据,有分析,有远景。
我这个外行,都听得热血沸腾。
但那些老狐狸,显然没那么容易被说服。
“说得好听。”王董冷笑一声,“入场券?怕不是一张通往地狱的单程票吧?沉副总,你还年轻,商场上的事,不是做PPT那么简单。”
这话就有点诛心了。
明着是质疑方案,暗着是说沉良年轻没经验,顺便还踩了一脚沉清秋用人唯亲。
我看到沉良的脸色白了一下,捏着遥控器的手,指节绷紧。
就在这时,一直没说话的沉清秋,忽然把手里的钢笔,往桌上轻轻一放。
“啪”的一声轻响。
声音不大,却象一记重锤,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王董。”她看着那个胖子,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你负责的城西文旅小镇项目,去年集团投入了三十个亿。按照你提交的计划书,今年应该实现盈利。我刚看了CFO提交的报表,上个季度,亏损了八千万。”
王董脸上的肥肉抖了一下,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那……那是因为市场环境不好……”
“市场环境不好?”沉清秋打断他,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我怎么听说,你拿集团的钱,在项目里给你那个刚毕业的小舅子,开了家所谓的‘文化创意公司’,一个季度,就做了三百万的‘咨询费’?”
会议室里,掉根针都能听见。
王董的脸,瞬间从猪肝色变成了死灰色。
“沉董,这……这是污蔑!是有人在背后搞我!”
“是不是污蔑,纪检委会给你一个说法的。”沉清秋看都没再看他一眼,目光转向其他人,“各位,还有谁对这个并购案有意见的?”
全场鸦雀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