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市井女人独有的骨气,“我们是结婚,不是卖儿子。这钱要是收了,我这辈子在他面前都觉得矮了一头。”
我看着僵持不下的两个女人,心里暗自叹气。这大概就是豪门婆婆和市井媳妇之间,最难以跨越的阶级鸿沟。一个想倾尽所有去补偿,一个却死守着自尊不肯接受任何带有“施舍”意味的好意。
“这钱我们不能要。”
我直接伸出手,一把将那个沉甸甸的牛皮纸信封拿了起来。没有丝毫尤豫,我越过餐桌,极其干脆利落地将信封塞回了沉清秋那个黑色的爱马仕公文包里。动作从容笃定,没有任何商量的馀地。
沉清秋猛地抬头看我,那双总是凌厉的眼眸里,此刻蓄满了极度的失落和受伤,仿佛一个被拒绝了礼物的孩子。
“但我们,有东西要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