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红着耳根把我赶了出去。
我退到车外,顺手柄车门关紧,站在海风里吹着冷风,试图降降心底的火。
十分钟后,车门再次被推开。她跳了下来。
那件原本圣洁繁复的高定婚纱,此刻已经被她毫无形象地胡乱塞进了黑色的防尘罩里。她换上了那套利落的便装。黑色的短T极其修身,紧紧包裹着她饱满的曲线。下摆很短,因为她抬手理头发的动作,刚好露出一小截雪白紧致的腰肢。而那条高腰的阔腿牛仔裤,更是把她惊人的胯部弧度包裹得严严实实,大腿的线条被勾勒得笔直且匀称。
她把那个巨大的防尘罩费力地塞进后排,拍了拍手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长叹一口气:“回市区。直接去周函的工作室。晚了这衣服就真的没救了。”
她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我坐进驾驶室,激活车子。
车厢里弥漫着一股混合着海水咸腥味和她本身水蜜桃体香的复杂味道。她把空调出风口转向自己,疲惫地闭上眼睛,靠在略显破旧的真丝椅背上。
回程的路况极其糟糕。国道上全是不守规矩的大货车,按着震耳欲聋的喇叭。她这一路上都没有睡着,虽然闭着眼,但每隔几分钟,就会睁开眼,心事重重地看一眼后排那个黑色的防尘罩,眼底写满了对钱包的担忧。
两个小时后,车子稳稳地停在江海市中心一栋高档写字楼楼下。
我们拎着沉甸甸的防尘罩上楼。推开门,周函的工作室里冷气开得极足,瞬间驱散了一路的闷热。周函正戴着副黑框眼镜,拿着软尺在一具假人模特上比划着名尺寸。
看到我们手里那个有些狼狈的防尘罩,周函停下动作,放下软尺走了过来:“拍完了?”
周函一边说,一边拉开防尘罩的拉链。
仅仅只看了一眼,周函那种见惯了高级布料的脸,瞬间就黑成了锅底。
“苏老板。”周函毫不客气地把那截沾满泥沙的裙摆拎了出来,用一种看罪人的眼神看着她,“你这是穿着我的高定,去月亮湾潜水了?”
苏怀萱平日里那股子老板娘的泼辣劲儿,此刻在绝对的专业面前荡然无存。她极其尴尬地扯了扯嘴角,干笑两声:“涨潮太快……没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