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走去。
那件墨绿色的旗袍开叉在晚风中轻轻飞舞,随着她轻快的步伐,偶尔露出白淅匀称的腿肚子,惹得路人频频侧目。我拎着袋子,笑着跟在她身后。
回去的路上,正赶上江海市的晚高峰,不出意外地堵车了。
车子在江海大道上走走停停,排成了一条望不到头的红色尾灯长龙。
城市的霓虹灯一点点亮起,穿过挡风玻璃,在她精致的侧脸上投下斑驳流转的光影色彩。
萱姨懒洋洋地靠在副驾驶的真皮座椅上,左手搭在窗沿边,右手漫不经心地转动把玩着左手无名指上的那枚花苞金戒。
那粒镶崁在花心处的微小红宝石,在车内微弱的仪表盘光线下一闪一闪,象是在跳动。
“晚饭吃什么?”她肚子大概是饿了,开口打破了车里的安静。
“不是某人说,晚上要让我喝西北风吗,咱俩一块喝西北风呗。”我单手搭着方向盘,打趣道。
“你敢。”她瞪我一眼,带着点娇嗔的凶狠,“饿死老娘,你上哪再找个这么好看的老婆去?”
“不敢不敢。”我笑着求饶,然后汇报菜单,“刚才买凉粉那条街上,有家买老卤的铺子,闻着味道不错,我就顺手买了一点卤牛肉和甜辣鸭脖。回去我下碗阳春面,配着吃,怎么样?”
“行。面里多放点葱花,香油也滴两滴。卤牛肉切薄点啊,切厚了我塞牙,我牙口不好。”
她叮嘱得极其自然,这种关乎柴米油盐的讨价还价,算是给我们晚上的伙食过了明路。
车厢里又安静下来,只剩下空调出风口呼呼作响的声音,和车载音响里放着的轻柔纯音乐。
车子像蜗牛一样挪动,刚好停在了一个超长的红灯路口。
路边就是江海市繁华的恒隆广场。
巨大的玻璃幕墙上,挂着当季奢侈品的巨幅海报,海报上的外国模特拎着一个镶满水钻的小方包,不可一世地看着芸芸众生。
萱姨转过头,盯着那张海报看了好一会儿。
“恒隆里面那些名牌包,动不动就几万十几万块吧?”她突然开口,语气里带着点探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