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六章 开业第一天
    三十八岁。一个女人一生中最熟透的年纪。青涩早已褪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经年累月沉淀下来的、绵密醇厚的风韵。象一坛陈年的桂花酿,揭开封泥的那一刻,扑面而来的不是暴烈的灼烧,而是一种悠长到让人沉醉的、缠绵的甘甜。

    她仰起脖颈。那段修长白淅的线条在黑暗中拉伸出一个极其优美的弧度,像天鹅在月光下伸展的脖子。

    我俯身吻了上去。

    她的腰在我掌下极其缓慢地、有节奏地起伏着。那节奏不急不缓,象是大海深处涌动的暗流,绵延不断,却蕴含着足以卷走一切的力量。

    她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乌黑的发丝蛇一般缠绕着我的手指。当我的手穿过那片如瀑的黑色丝绸,指尖触到她发烫的耳根时,她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像小猫被踩了尾巴似的轻吟。

    那声音钻进我的耳朵,顺着脊椎一路往下,在体内炸开了无数朵烟花。

    “别……别弄那儿……”

    她偏头想躲。

    我不让。

    反而变本加厉地用鼻尖在她耳廓上极其缓慢地辗转摩挲,感受着那块薄如蝉翼的软骨在我的呼吸下微微发颤——这个发现让我心头涌起一股近乎变态的成就感。

    她的手臂环上了我的脖子。力道从一开始的推拒,变成了死死的钳制。她将我往下拽,像溺水的人抓住唯一的浮木。

    我们的额头相撞。

    鼻尖相抵。

    滚烫的呼吸缠绕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她微凉的脚踝勾着我的小腿。那截从脚踝到膝弯的一段,肌肤细滑如注水的白瓷。往上是膝盖内侧一小片让人头皮发麻的柔嫩,再往上——

    我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那丰腴饱满的双腿一路向上收窄,在最狭窄处戛然而止,随即又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弧度往外扩张——那个局域的肌肤温度明显比其他部位高出半度,象一块被日光烘烤了整个午后的白沙滩,带着一种灼人的、邀请似的温热。

    她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在黑暗中,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能感觉到她的牙齿在唇瓣上留下了深深的齿痕。

    “萱姨。”

    “恩……”

    “你好香。”

    她用拳头无力地锤了一下我的胸口。那一拳软绵绵的,根本没有杀伤力,倒更象是一种别扭的撒娇。

    老式弹簧床垫在我们的重量下发出极其有节律的吱呀声。那声音在寂静的深夜里被无限放大,和着两个人交错的、越来越急促的呼吸,谱写出一首最原始、最本能的乐章。

    她的后背弓起了一个整度的弧——从尾椎到颈椎,是一条让我目眩神迷的河流。我的手掌沿着这条河顺流而下,感受着每一寸肌肤在我掌下的战栗和回应。

    她的腰极软。软到我稍一用力就能将她整个人折叠起来。而她上半身的丰盈——准确地说,是那两团在黑暗中依然能清淅地感知到其存在的、惊人的丰满——在每一次深呼吸中都在剧烈地起伏着。重量和弹性的双重冲击,让我的理智在那一刻彻底脱了缰。

    “轻……轻点……”

    她的声音碎成了齑粉。

    ——

    窗外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下起了小雨。

    雨滴打在落地窗玻璃上,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加湿器里的水见了底,发出空转的嗡嗡声。

    我仰面躺在潮湿的床单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天花板上什么都没有,但我盯着那片白色的虚空,觉得自己的灵魂正在上面飘着。

    旁边传来窸窣的动静。

    萱姨侧过身,赤裸的骼膊从被窝里伸出来,拧亮了那盏床头灯。

    暖光重新弥漫开来。

    她的长发彻底散了,乌黑的发丝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眼框还泛着潮红,嘴唇微微肿着,上面有清淅的齿痕。薄薄的被子胡乱搭在她身上,堪堪遮住腰线以下。从被沿以上的部分——锁骨、肩窝、以及那整片让我刚才失去了全部理智的雪白领地——此刻在灯光下毫无遮掩地展露着,上面还留着几道浅浅的红印。

    她就这么歪着头看着我。

    那眼神里没有羞涩——不对,有的,在最深处藏着一点——但更多的是一种极其餍足的、慵懒到了骨头里的倦怠。象一只刚刚饱餐一顿的波斯猫,懒洋洋地眯着那双勾人的眼睛,连眼尾都透着一股子心满意足的媚态。

    “苏予乐。”

    “在。”

    “你明天,如果敢在新店开业的时候犯困打瞌睡——”她极其缓慢地偏过头,拿那双媚到骨子里的狐狸眼瞪了我一记,暗哑的嗓音里全是警告,“我就打死你,知道吗。”

    “……得嘞。”

    我翻了个身,长臂一捞,将她整个人拖进怀里。

    她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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