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迟。
过了足足有五六秒那么长。
“……嗯。”
只有一个字。
轻得象是从紧咬的牙缝里挤出来的,尾音极其微弱地上扬,带着一丝根本无法掩饰的轻颤。
她并没有转过身来。但那两只从被子边缘露出的小巧耳垂,在昏黄的床头灯下,已经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我再也按捺不住。
我直接翻身靠了过去。
长臂一伸,从她的侧腰穿过,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直面着我。
她没有丝毫的抵抗。
那双潋滟的眸子在半明半暗的光线中闪铄着极其动人的水光。
那里面有被冒犯的羞,有尝禁果的怯,更有一种终于决定彻底放纵的坦然。
我低下头,极其精准地寻到了她的双唇。
她的唇瓣微凉且湿润。
我极其耐心地厮磨着那两片柔软,直到她再也无法承受,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呜咽。
她的双手无处安放,最终只能死死攥紧了我胸前T恤的布料。
我的右手从她的腰侧极其缓慢地上移。指腹带着滚烫的温度,最终触碰到了那根细如蛛丝的真丝绑带。
手指微微一勾。
没有半分尤豫,轻轻向外一拨。
面料顺着她弧度饱满的肩头无声地滑落,如同春日里辞别枝头的第一片花瓣。
大片宛如凝脂般光洁细腻的质感展露无遗,指尖触碰的瞬间,一阵如同过电般的酥麻感顺着我的指尖直击心脏。
她偏过头,试图躲开我越来越灼热的呼吸,急促地喘了一大口气。
“灯……把灯关了。”她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
我没有任何停顿,伸长左臂,“啪嗒”一声,直接按灭了床头那盏唯一的暖黄色光源。
黑暗瞬间降临。
但在这方逼仄的天地里,黑暗并没有吞噬一切。
恰恰相反,当视觉被彻底剥夺之后,其他的感官仿佛冲破了某种封印,被无限放大到了极其敏锐的巅峰。
她身上那股水蜜桃的甜香,在黑暗中变得更加浓烈、更加肆无忌惮。
每一次呼吸的吞吐,都象是在品饮一杯在岁月里酿了二十年的绝世佳酿,醇厚得让人头晕目眩。
那截不盈一握的纤腰以上,是一片连绵起伏、极其温热的惊心动魄。
那种触感绝非年轻女孩的单薄,而是如同盛夏枝头被阳光彻底晒透的果实,紧致、饱胀,仿佛只需极其轻微的触碰,就会溢出甜美的汁液。
我在黑暗中,辨认着她身体的每一处起伏与沟壑。
她拥有极其深邃的腰窝。
当我的手指摁在那两道浅浅的凹陷处时,她那柔韧至极的腰身会不受控制地弓起一个极其惊艳的弧度。
向下,则是一路膨胀、浑圆到不可思议的丰盈,饱满得仿佛要将那仅存的真丝面料彻底撑破。
我将滚烫的额头死死抵在她的颈窝深处。能极其清淅地感受到她颈动脉处的脉搏,正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跳动着。
“乐乐……”
她在黑暗中极其艰难地唤出我的名字。
那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平日里在老街呼风唤雨的凌厉,也不见了端着长辈架子数落我时的威严。
脆弱得如同雨中的娇花,柔软得仿佛没有一丝骨头,毫无防备地将自己的一切交付于我。
我低低地应了一声,鼻尖顺势蹭过她耳后。
我化作了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而她,是那片甘愿被我引燃、甚至甘愿与我一同焚毁的旷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