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姿势,厚重被窝里的温度开始节节攀升。
肌肤摩擦间那种致命的丝滑触感,她身上那股在热气蒸腾下越发浓郁的水蜜桃幽香,以及她曲线惊人的身段紧紧贴合著我的小腹。
哪怕经历了生死危机,一具年轻且血气方刚的身体,在面对自己深爱的女人时,终究还是诚实地做出了最原始的生理反应。
萱姨瞬间察觉到了异样。
她原本苍白虚弱的脸颊,仿佛被人泼了一层胭脂,飞速染上一层艳丽到极点的红霞。
她连那晶莹剔透的耳垂都红得快要滴血了,原本还安分放在我胸口的手,有些羞恼地往下移了移,隔着毫无阻碍的肌肤,在我的腰间不轻不重地拧了一把。
“小王八蛋……”她一边低低地咳嗽着,一边用那带着几分娇媚与无奈的沙哑嗓音嗔怪道,“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废料?咱们俩今天差点把命都搭进那冰窟窿里了,折腾了这一大圈,你居然……居然还有心思想这个?”
我厚着脸皮,不仅没躲,反而更加放肆地把脸死死埋在她散发着水蜜桃甜香的颈窝里,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根本不舍得拉开哪怕一毫米的距离。
“这能怪我吗?”我委屈巴巴地哼唧着,感受着怀里那具让人疯狂的娇躯,“谁让你这么香,还这么软。我这也是被那潭冰水冻坏了,身体在进行本能的自救,需要汲取热量。不过萱姨你放心,我就这么抱着,保证什么都不做。”
听到我这番冠冕堂皇、甚至有些无赖的胡说八道,她终于被气笑了。
哪怕身体还虚弱着,胸腔也因为这声轻笑而微微震动着,带着一丝让人心尖发颤的柔软。
“你想做也做不了呢。”
她用微凉的指尖极其纵容地轻轻戳了戳我紧绷的胸肌,语气里满是一个小女人对心爱男人的娇宠与疲惫,“今天真不行,乐乐。在水里挣扎那几下,我浑身的骨头都快散架了,一点力气都没了。”
我没有接话,而是极其克制地压下心头的邪火,撑起上半身,借着昏黄的光线,深深地凝视着她那张娇美却虚弱的脸庞。
我缓缓低下头,嘴唇极其轻柔地印在她光洁的额头上。
然后顺着高挺的鼻梁一路向下,最后极其珍重地、仿佛对待世间最稀世的珍宝一般,落在了她柔软却略显苍白的双唇上。
这个吻,没有任何情欲的掠夺,也没有平日里的急躁与霸道,只有劫后馀生、失而复得的极致虔诚。
我一遍又一遍地轻轻啄吻着她,感受着她温热的鼻息交错在我的脸上,确认着她是真真切切、有血有肉地活在我的怀里。
在这个偏远大别山村的风雪冬夜里,听着老电暖气的嗡嗡声,感受着被窝里相贴的滚烫体温,一种极其强烈的笃定象一颗参天大树,死死扎根在我的灵魂深处。
这辈子,我相信再也没有什么东西能再把我们分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