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章 我生君最美
。”她突然念了一句。声音很轻,带着点感叹的味道。

    我张嘴就接。

    “我生君最美。”

    她愣了半秒——然后绷不住了。

    笑了。

    不是那种含着的、收敛的笑,是从肚子里冒出来的、憋不住的、带着鼻音的笑。她笑得往后仰,后脑勺靠在池沿上,肩膀一抖一抖的。水面被她笑得荡来荡去。

    “什么鬼——我生君最美——你编的吧?”

    “即兴的。”

    “你那个中文功底——你语文老师棺材板压不住了。”

    她笑着笑着,手拍了一下水面,水花溅到我脸上。

    “行了行了。别贫了。过来。”

    我游过去。她拉着我的手臂,让我靠在她旁边。两个人并排靠在池壁上,肩膀挨着肩膀。

    水面平了下来。安静了。

    包间里只有水下过滤系统嗡嗡的低响,和偶尔水珠从池沿上滴落的声音。

    “给我捏捏脚。”

    “什么?”

    “脚。站了一上午了。累。”

    她把一只脚从水里抬起来,搁在我的大腿上。

    我低头一看——

    黑色。

    十个脚趾头上,涂着黑色的指甲油。在水下灯的蓝光里,那十个小小的黑色甲面反着幽幽的光泽,衬着她白净的脚背和圆润的趾头。

    跟葡萄似的。

    真跟葡萄似的。

    一颗一颗的。饱满的。圆润的。黑亮亮的。

    我捧着她的脚,愣了有三秒钟。

    “怎么?”她歪着头看我。嘴角叼着那种“我说到做到”的得意。

    “你真涂了。”

    “老娘说涂就涂。你以为我哄你玩呢?”

    我的拇指按在她的脚心上,轻轻揉了一下。她的脚趾蜷了一下——痒。

    “嘶——你轻点。”

    “你不是让我捏吗?”

    “捏是捏,不是挠。你分不清?”

    我老老实实地从脚掌开始按,一点一点往脚趾的方向推。她的脚不大,骨节分明,脚踝细得我一只手能握住。脚心有一层薄薄的茧——花店老板站了十几年站出来的。

    按到脚趾的时候,我低头看着那十颗“黑葡萄”。

    拇指在大脚趾上停了一下。

    然后我低头,嘴唇碰了一下。

    “恩——?!”

    一声怪叫。

    短促的、拔高的、从鼻腔里冲出来的怪叫。

    萱姨的脚猛地缩回去了。她整个人往后缩了半米,背贴着池壁,两只手按在胸口,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

    “苏——予——乐——!”

    “恩?”

    “你恶不恶心!”

    “你让我看象不像葡萄。我得鉴定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