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 进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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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上次科目一考试前一天翻来复去到两点才睡——别以为我不知道。”

    ”那是科目一。科目二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你那个晕方向的毛病——”

    ”我没有晕方向的毛病。”

    ”你以前在院子里骑三轮车能骑进花坛里。”

    ”那是十三岁。我现在十九了。”

    ”十三跟十九有什么区别?方向感是天生的。”

    ”萱姨——”

    ”行了行了。你考你的。考不过就重新约。丢不了人。”

    ”我会考过的。”

    ”嘴上说有什么用?用成绩证明。”

    挂了电话。

    周一上午,考了科目二。

    九十分,刚好压线过。

    倒车入库的时候右边差了一点,扣了十分。

    给萱姨发消息:”过了。90分。”

    她回:”看吧。你那个方向感。”

    ”好歹过了。”

    ”好歹?你就这个要求?科目三你给我满分。”

    ”……”

    给沉清秋发了条:”妈,科目二过了。”

    沉清秋回得很快:”好的。科目三什么时候?”

    ”还得等排期。”

    ”不急。稳扎稳打。”

    看看。这才是正常的母亲反应。

    对比出来了。

    回到学校,日常继续。课、饭、觉、练车、视频。

    ……

    周三晚上,我照常在宿舍的床上掏出手机,卡着十点整拨了视频过去。

    嘟了三声。接了。

    画面晃了一下,稳住了。

    萱姨今天——

    换了个角度。

    以前她视频的时候,手机基本是平着举的,正对着脸,最多拍到锁骨。但今天她把手机靠在了沙发扶手上,镜头是从斜上方往下打的。

    她半躺在沙发上,穿了一件浅粉色的吊带睡裙。

    那种很薄的棉质料子,领口不算低,但因为半躺的姿势,布料沿着身体的轮廓服帖地贴下去,锁骨下面一段柔软的弧线在灯光底下显得格外清淅。肩带滑了一点,露出一小截肩膀,皮肤在暖黄色的台灯下泛着蜜色的光泽。

    她大概刚洗过头。头发是湿的,散在靠垫上,深棕色的发丝一缕一缕地贴着脖子和肩膀,有几根垂到了胸口的位置,随着她呼吸的起伏微微晃动。

    她的腿蜷着,膝盖弯曲,搭在沙发扶手上。睡裙的下摆堆在大腿中段,露出小腿和脚踝——线条紧实,脚踝细细的,骨节分明。

    她手里攥着一个小瓶子。

    另一只手在低头忙着什么。

    “怎么了?”她头也没抬,声音懒洋洋的,“盯着看什么呢?”

    “你——在干嘛?”

    “涂指甲油。”

    她抬起一只脚,搁在茶几边缘。镜头的角度刚好把她的脚拍了进去——脚趾小小的,之前没涂过颜色,白净净的。现在她拿着那根细细的刷头,在大脚趾的指甲盖上一笔一笔地刷。

    动作很慢。

    很认真。

    刷头蘸了颜色,从指甲根部往指尖滑过去,薄薄一层,匀匀的。每涂完一个脚趾,她会对着灯光看一眼,满意了才涂下一个。

    她的脚趾在灯光下微微蜷了一下,又舒展开来。

    “你涂的什么色?”我嗓子有点干。

    “酒红。”她把脚转了个角度,让镜头看得更清楚,“上次安然送我的。说这个色显白。你觉得好看吗?”

    “好看。”

    “就好看?没别的评价?”

    “挺——适合你。”

    她“恩”了一声,继续涂。

    涂到小脚趾的时候,她歪了歪头,刷头够不太到,脚趾头使劲张开,样子有点滑稽。

    “你平时喜欢什么颜色的?”她忽然问了一句。

    “什么的颜色?”

    “指甲油的颜色。”她眼睛没看镜头,语气象在问今天吃什么一样随意,“你觉得什么色好看?”

    我的心跳快了一拍。

    她在问我的偏好。关于她的脚趾甲颜色的偏好。

    这种问题本身就不正常。

    但她问得太自然了。自然到你如果说“我没什么偏好”反而显得刻意。

    “黑色。”

    我说完,自己都愣了一下。

    她的手停了。

    抬头看着镜头——也就是看着我。

    “黑色?”她挑了一下眉,“为什么?”

    我盯着屏幕里她那双搁在茶几上的脚,灯光从侧面打过来,脚背上细细的皮肤纹理都看得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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