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太过分。”沉曼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颤斗的怒意,我能听到她指甲刮擦桌面的细微声响,“当年的财产分割法院判得清清楚楚,公司是我也参与打拼的,你现在拿着几张破照片想干什么?”
“法院是判了,法律讲证据,但舆论讲什么?讲八卦,讲下三路啊!”白凯嬉皮笑脸地敲着桌子,发出一连串笃笃笃的噪音,“要是让人知道,你当年为了帮我哥拿生意,去陪那个什么王总喝酒喝到胃出血,还在酒桌上被人……”
“闭嘴!”沉曼猛地打断他,声音尖锐,象是被踩到了尾巴,“那是正常的商业应酬!当时有四五个人在场,只有你们这种脏心眼的人才会想歪!”
“是不是正常应酬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有视频。”白凯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掌控一切的得意,“虽然没发生什么实质性的事儿,但那个王总的手可是搭在你肩膀上的,而且你当时喝醉了,脸红得象猴屁股,那副媚态……啧啧啧,角度找得好,看起来可就精彩了。要是发到网上,标题我都想好了——《豪门弃妇的上位史:靠身体上位的女人》。你说,这标题劲不劲爆?”
我听得拳头硬了,指节捏得咔咔作响。
这不仅仅是敲诈,这是要毁了一个女人的清白和尊严。沉曼当年的那些拼搏和血泪,在这个人渣嘴里,全都变成了换取利益的肮脏筹码。
“你想要多少?”沉曼的声音听起来象是泄了气的皮球,透着一股深深的无力。
“不多。”白凯伸出五根手指,在空中晃了晃,“五百万。这对于现在的你来说,也就是几辆跑车的钱吧?不过嘛……”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那双浑浊的眼睛即使隔着屏风我也能想像出是多么猥琐地在沉曼身上游走。
“只有钱,显得咱们生分。外加……今晚陪我去趟澳门。我那边有个局,正好缺个拿得出手的女伴撑场面。”
白凯的声音愈发露骨,带着毫不掩饰的淫邪:“嫂子,你虽然年纪不小了,但这身段、这皮肤,比那些只会要包的小网红可有韵味多了。到了澳门,只要你把那几个老板陪高兴了,这视频原件,我就当着你的面销毁,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