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听到电话那头沉清秋略显急促的呼吸声,我想起了那天在咖啡馆,她提起往事时眼底的红血丝;想起了那天在兰亭,她为了维护我而展现出的雷霆手段;想起了她明明身居高位,却在我面前小心翼翼的样子。
无论当年发生了什么,至少现在,她是在努力做一个母亲。她在试图修补那段缺失的时光,试图把我带回她的世界——哪怕那个世界里充满了我不喜欢的旧人旧事。
“好。”我叹了口气,把心里那点别扭压了下去,“我有空。”
“真的?”沉清秋的声音瞬间亮了起来,象是得到了糖果的孩子,“那我明天早上来接你?就在校门口,八点,行吗?会不会太早?要不九点?”
“八点就行。”我说。
挂了电话,我看着渐渐暗下来的天色,校园里的路灯一盏盏亮起,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
心里有些空落落的。
萱姨那边是去不成了,那个“对称”的印记也泡汤了。明天还要去面对那两个已经作古的老人,去面对那个曾经抛弃我的豪门家族。
这周末,注定是不太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