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拿着,买点补品。”
我看着那个信封,没有伸手去接。
萱姨坐在床边,看着陈婉,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打量着陈婉。
“陈同学,你很有心。”萱姨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不过,乐乐的医药费和补品,我们家还能负担得起。你的心意,我们领了。钱,你还是拿回去吧。”
陈婉的脸色瞬间煞白。她看着萱姨,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委屈。
“我……我没有别的意思……”她声音颤斗,“我只是想……想表达我的歉意。”
“歉意,我们收到了。”萱姨淡淡地说,“但是钱,我们不能收。毕竟,乐乐是为了救你才受伤的。如果收了你的钱,那不就成了……挟恩图报了吗?”
陈婉的眼泪再也忍不住,掉了下来。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无助和委屈。
我看着她那副梨花带雨的样子,心里叹了口气。
“萱姨,别说了。”我轻声说,“陈婉也是好意。”
萱姨没说话,她只是瞥了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警告。
陈婉哭着跑出了病房。
我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这都什么事啊?
“你呀……”萱姨叹了口气,伸手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脸,“就是太心软。这种麻烦,你离她远点。别让人家给骗了。”
我没说话。我只是看着病房门,心里想着,这个正月,真是多事之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