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跟你亲妈逛街逛得不舍得回来了?”她调侃着,顺手抓起茶几上的酒瓶,对着瓶口灌了一口。
“你怎么还没走?”我把买回来的衣服放在一边,皱着眉去拿她的酒瓶,“别喝了,一身酒味。”
“走哪去?”沉曼一躲,身子轻盈地往后一仰,那双穿着黑丝的长腿顺势架在了扶手上。她斜睨着我,“你萱姨不在家,我得替她看着你。万一你被那个豪门老妈拐跑了,我怎么跟她交代?”
我没理她的疯言辞,转身去厨房倒了杯温水。
“喝点水,醒醒酒。”
沉曼没接杯子,她突然把脚从扶手上撤下来,穿着高跟鞋的脚尖在我的小腿上轻轻蹭了蹭。
“小乐子,你还没跟我说呢,刚才跟你妈聊得怎么样?她给你开什么价码了?几千万?还是几个亿?”
“沉姨,你正经点。”我往后退了一步,避开她的试探。
“哎哟,现在知道叫沉姨了?”沉曼娇笑起来,身子往前一倾,整个人几乎要贴到我怀里。她身上那股侵略性的玫瑰香水味混杂着红酒的香气,象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她突然抬起手,把那只摇摇欲坠的高跟鞋踢掉。那只红底黑面的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紧接着,她那只穿着黑丝的脚,直接架在了我的大腿上。
隔着薄薄的裤料,我能感觉到她脚心的温度。
“我喝醉了。”她仰着脸看我,眼神里闪铄着一种近乎挑衅的诱惑,“抱我去你房间,好不好?”
我低头看着她。
沉曼确实是个尤物。三十多岁的女人,却有着二十岁女孩没有的韵味。那种成熟到极致、又带着点颓废的美感,对任何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来说,都是致命的毒药。
尤其是此刻,她半裸着肩膀,眼神迷离,呼吸间的热气几乎喷在我的下巴上。
我感觉小腹处一股热流在乱窜,那是生理性的本能反应。
“沉姨,你真的喝多了。”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没喝多。”她呢喃着,另一只手抓住了我的衬衫领口,用力往下一拉,“苏予乐,你萱姨这会儿在大理晒太阳呢,她不要你了……你看看我,我不比她更有味道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变本加厉地在我怀里扭动着丰腴的身材。那件丝绸睡裙本来就短,此刻已经缩到了大腿根部。
我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的却是那晚苏怀萱哭泣的脸。
那种因为极度缺乏安全感而颤斗的肩膀,那个明明害怕得要死却还要强撑着长辈身份的女人。
“沉姨,别玩了。”
我猛地睁开眼,双手抓住她的肩膀,用力把她从我身上推开。
沉曼大概没预料到我会这么干脆,她一个跟跄,跌坐在沙发里,长发有些凌乱地遮住了半张脸。
“怎么,我这么没魅力?”她冷笑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甘。
“你很有魅力。但我心里有人了。”我看着她,一字一顿地说,“哪怕她现在不在我身边,哪怕她这辈子都不原谅我,我也只要她一个。”
我转身走进厨房,打开煤气灶,从冰箱里翻出几个西红柿。
“我给你煮碗醒酒汤,喝完你就回屋睡觉。”
客厅里安静了很久。
就在我切西红柿的时候,沉曼走了进来。
她已经穿好了那件长袍,脸上的醉意竟然消失得干干净净。她斜靠在门框上,手里拿着手机,眼神清亮地看着我。
“小乐子,定力可以啊。”她突然开口,语气里没了刚才的妖娆,反而多了一丝欣慰。
我停下刀,疑惑地看着她。
“行了,别忙活了,我没醉。”沉曼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你通过二妈的考验了。”
“考验?”
“废话。”沉曼白了我一眼,“你萱姨走之前,特意交代我要看好你。她怕你年纪小,分不清什么是依赖,什么是爱。也怕你经不住诱惑,被外面的花花世界迷了眼。”
她把手机屏幕转向我。
“想不想看看你那个没良心的萱姨最近在干嘛?”
我心头猛地一跳,手里的菜刀差点切到手指。
“想。”
沉曼点开微信,是一组中午发来的照片。
那是大理的洱海边。
阳光璨烂得有些刺眼,海面波光粼粼。
苏怀萱穿着一件白色的棉麻长裙,戴着一顶夸张的草帽。她坐在海边的长椅上,手里拿着一个冰淇淋,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