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的路象是在跳舞,软绵绵的,踩一脚能陷进去半米深。路灯的光晕拉成了长长的线条,在眼前晃来晃去,看得人眼晕。
“慢点!祖宗诶,你看着点路!”
萱姨架着我的骼膊,半个身子都在用力撑着我。她比我矮一头,这时候显得格外吃力,嘴里呼哧呼哧地喘着气。
“萱姨,地在晃……”我大着舌头,整个人几乎是挂在她身上。
“是你脑子在晃!”萱姨没好气地骂了一句,伸手帮我把滑落的围巾重新系好,“让你别喝那么多,非要逞能。这下好了,成死狗了。”
虽然嘴上骂着,但她的动作却很温柔。
她的手紧紧抓着我的骼膊,生怕我滑倒。那一侧的身体紧紧贴着我,随着步伐的移动,我能感觉到她大腿外侧偶尔蹭过我的腿。
那种触感,哪怕隔着厚厚的裤子,也象过电一样。
我偏过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她。
因为用力,她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几缕碎发湿哒哒地贴在脸上。那张红润的小嘴微微张着,喘息声就在我耳边。
真美。
这种带着烟火气的、鲜活的美,让我心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萱姨……”
“闭嘴,留着点力气走路。”
我没闭嘴,反而更加放肆地把手臂搭在她的肩膀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玩弄着她羽绒服毛领上的绒毛。
“我想背你。”我突然停下脚步,醉眼朦胧地看着她。
“你背我?”萱姨气笑了,“你自己都走不成直线了,还背我?咱俩一块摔个狗吃屎?”
“能背动。”我倔强地蹲下身子,拍了拍自己的后背,“上来。我力气大着呢。”
萱姨看着我这副耍酒疯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她踢了踢我的屁股:“起来!别在这儿丢人现眼。赶紧回家,冻死了。”
她硬是把我拉了起来。
“回家……”我嘟囔着,任由她拖着我往前走。
家。
这个字眼在这个寒冷的雪夜里,显得格外温暖。
那是只属于我和她的窝。
终于,那扇熟悉的卷帘门出现在眼前。
萱姨掏出钥匙,费劲地打开门。一股暖气扑面而来,夹杂着淡淡的花香和没散尽的火锅味。
这味道让人安心。
一进屋,那种冷热交替的刺激感让我打了个哆嗦。
“赶紧把鞋换了。”萱姨把我按在换鞋凳上,蹲下身子帮我解鞋带。
我低头看着她。
她蹲在我面前,羽绒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白淅的脖颈。因为动作的原因,那一截雪白的后颈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
我想咬一口。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吓了我一跳。
“好了,起来。”萱姨拍了拍我的膝盖,站起身来。
她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那件大红色的羽绒服被她脱下来,挂在衣架上。
接下来的一幕,让我呼吸一滞。
羽绒服里面,她穿了一件黑色的紧身针织衫。那种贴身的布料,把她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
视线往上,是陡然起伏的曲线。那两团饱满在黑色布料的包裹下,显得格外挺拔,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再往下,是那条紧身牛仔裤包裹着的翘臀,圆润,丰满。
前凸后翘,水润无比。
我感觉脑子里的那根弦,“崩”的一声断了。
所有的血液都往同一个地方涌去。我感觉自己要爆炸了。
萱姨似乎没察觉到我那狼一般的眼神。她踢掉脚上的靴子,赤着脚踩在地板上。
“我去倒杯水。”她迷迷糊糊地说着,脚步也有点飘。看来刚才那几罐啤酒,对她来说也不算少。
她走到桌边,倒了两杯温水。
“喝了。”她递给我一杯,“解解酒,省得明天头疼。”
我接过水杯,手都在抖。
视线根本没办法从她身上挪开。她在灯光下走动的样子,每一个动作都在挑战我的忍耐极限。
“我去睡了……”萱姨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转身往里间走去,“你也早点睡,别闹腾沉曼。”
看着她摇曳生姿的背影消失在门后,我站在原地,手里的水杯差点捏碎。
这漫漫长夜,我该怎么熬?
……
屋里的灯光昏黄暧昧,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让人躁动的因子。
我一口气喝干了杯子里的水,试图浇灭心头的那把火,但无济于事。那火反而越烧越旺,顺着血管一路向下,烧得我浑身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