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开始脱衣服。
羽绒服、毛衣、裤子……一件件扔在地上。
酒精麻痹了大脑,动作变得迟缓而笨拙。我只剩下一条内裤和一件单薄的秋衣,感觉凉快了不少,但体内的燥热依旧像岩浆一样翻滚。
“睡觉……睡觉就好了……”
我晃晃悠悠地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我的房间在北面,平时有点阴冷,但今天不知道为什么,还没进去就感觉里面透着一股暖意。
没开灯。
借着客厅透进来的一点微光,我摸索着爬上了床。
被窝里是暖的。
不仅暖,还有一种软绵绵的触感。
我脑子一懵。
这是我的床吗?怎么感觉象是进了云堆里?
我下意识地伸手摸了一把。
手感滑腻,温热,带着丝绸的质感。再往下,是起伏的曲线,柔软而富有弹性。
这绝对不是我的被子,也不是我的枕头。
这是一个人。
一个女人。
“唔……”
黑暗中传来一声慵懒的呢喃,带着浓浓的睡意和一丝被打扰的不满。
紧接着,那具身体翻了个身。一条光洁的手臂伸过来,正好搭在我的肚子上。
那股子浓郁的玫瑰香水味,瞬间钻进了我的鼻孔。
沉曼!
我浑身一激灵,酒醒了一大半。
该死!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自从我去上大学,沉曼这女人嫌自己别墅太冷清,隔三差五就跑来蹭住,霸占了我的房间。萱姨惯着她,就把我的房间改成了客房。
现在躺在我被窝里的,是那个妖精一样的沉曼!
我僵在床上,一动不敢动。
沉曼睡得很沉,呼吸均匀绵长。她的腿很自然地搭在我的腿上,那丝绸睡裙滑溜溜的,根本挡不住那种肌肤相贴的触感。
我的身体瞬间有了反应。
这是个成熟女人的身体,丰满,诱人,就在我触手可及的地方。
只要我稍微动一下……
不行!
这是沉姨!是萱姨最好的闺蜜!
理智在悬崖边上勒住了缰绳。
我咬着牙,小心翼翼地把沉曼的手臂从我肚子上拿开。
动作很轻,生怕把她弄醒。要是这时候她醒了,看见我只穿个裤衩躺在她床上,我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沉曼皱了皱眉,哼哼唧唧地翻了个身,背对着我继续睡。
呼——
我长出了一口气,感觉后背全是冷汗。
我手脚并用地爬下床,象个做贼心虚的小偷一样,蹑手蹑脚地退出了房间。
站在客厅里,我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心脏还在砰砰直跳。
太险了。
可是,问题来了。
我的床被霸占了,我睡哪?
沙发?不行,太短了,而且客厅没暖气,后半夜得冻死。
打地铺?也没多馀的被子啊。
我的视线,慢慢转向了南边的那扇门。
那是萱姨的房间。
门虚掩着,透出一丝微弱的小夜灯的光芒。
一股更加强烈的、更加难以名状的冲动涌上心头。
既然我的窝被占了,那我是不是可以……去挤一挤?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按不下去了。
“反正……我是她养大的……”
“小时候也不是没睡过……”
“我只是去借个宿……”
我给自己找了一万个理由,每一个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却又那么诱人。
我吞了口唾沫,借着还没散去的酒劲,迈着发软的步子,一步一步走向那扇门。
每一步,都象是踩在棉花上,又象是踩在云端。
推开门。
一股熟悉的水蜜桃味扑面而来,那是独属于她的味道,是让我魂牵梦绕的味道。
萱姨侧身躺在床上,被子只盖到腰间。那件黑色的紧身衣还没脱,在昏暗的灯光下,勾勒出那一抹惊心动魄的弧度。
我感觉喉咙发干,身体里的那把火,彻底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