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你算了。”她嘟囔着,身体却很诚实地往后缩了缩,“大热天的喊冷,虚不虚啊你。”
我趁机伸出手,连人带被子一把抱住了她。
她的身体僵了一下,但没躲。
我的手臂环过她的腰,哪怕隔着厚厚的棉被,我也能感觉到那惊人的弧度。我的脸贴在她的后脑勺上,发丝蹭得我鼻尖发痒。
“就抱一会儿。”我在她耳边耍赖,“充充电。”
萱姨没说话,只是叹了口气。那只手从被窝里伸出来,在我手背上轻轻拍了两下,象是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
“睡吧,傻蛋。”
我闭上眼,脑子里的剧场却才刚刚开幕。
如果这不是借口呢?如果我可以光明正大地抱着她,不是以侄子的身份,而是以男人的身份?如果我可以把手伸进那层被子里,去触碰那具温热的身体?如果我可以吻她的脖颈,吻那颗淡淡的痣……
安然说得对,萱姨这样的美人,谁不想娶回家供着?
那个老王想,那些盯着她的男人们想,我也想。
而且我比他们都贪心。我不仅想要她的人,还想要她的全部过去和未来。
脑子里的画面越来越过火,身体里的那团火越烧越旺,直冲天灵盖。鼻子下面突然一热,一股熟悉的、温热的液体滑了下来。
我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
“唔……”萱姨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迷迷糊糊地转过身,“怎么这么烫?你身上……”
借着小鸭子的微光,她看清了我的脸。
下一秒,尖叫声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
“苏予乐!”她猛地坐起来,瞌睡虫瞬间跑光了,“你怎么又流鼻血了?!”
我手忙脚乱地捂着鼻子,血顺着指缝往下滴,染红了那床雪白的枕套。
“没……没事……”我瓮声瓮气地解释,想死的心都有了,“可能……可能是暖气太足了……”
“足个屁!现在是秋天!”
萱姨彻底慌了。她跳下床,连拖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脚冲进卫生间拿湿毛巾。
我又一次仰着头,看着天花板上的阴影,感觉自己就象个笑话。
这就是我对她的爱吗?
流着鼻血,象个没见过世面的色情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