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生吗?”
我差点被呛到。
“没有。”
“真的没有?”沉曼不信,“你这么帅,学校里肯定有很多女生喜欢你吧?”
“不知道。”我老实说,“我没注意过。”
“那你喜欢什么类型的?”沉曼追问,“温柔的?活泼的?还是御姐型的?”
我看了萱姨一眼。
“像萱姨这样的。”
沉曼愣住了。
萱姨也愣住了。
“你……”萱姨的脸瞬间红了,“你说什么呢?”
“我说的是实话。”我认真地说,“我喜欢像萱姨这样的女生。”
“可是……”沉曼欲言又止。
“可是什么?”我问。
“可是你姨比你大十八岁。”沉曼说,“你以后找女朋友,不可能找这么大的吧?”
“为什么不可能?”
“因为……”沉曼一时语塞。
“年龄不是问题。”我说,“重要的是人。”
萱姨看着我,嘴角含着淡淡的笑容,轻声打趣道:“行了,别说了,吃饭,臭小子。”
……
那顿饭吃得我想吐。
不是菜不好吃,是心里堵得慌。我说那句话的时候,心脏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手心全是汗,滑腻腻的,抓着筷子都费劲。我以为她会慌,会乱,哪怕是骂我两句“不知羞耻”也好。
可她没有。
她只是笑,那种长辈看晚辈胡闹的笑,轻飘飘一句“臭小子”就把我所有的勇气都给扇灭了。沉曼还在旁边起哄,说我恋母情结,笑得花枝乱颤。
我感觉自己象个脱光了衣服的小丑,站在舞台中央,观众却以为我在表演滑稽戏。
回公寓的路上,我一句话没说。
沉曼开车,还在哼那首不知名的老歌。萱姨坐在副驾驶,偶尔跟她搭两句腔,语气平稳,一点波澜都没有。只有我,缩在后座的阴影里,看着窗外飞驰而过路灯,光影一条条抽在脸上,火辣辣的疼。
到了公寓,沉曼把高跟鞋一甩,嚷嚷着累死了要去泡澡。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萱姨。
“去洗澡吧,一身的汗。”萱姨弯腰换鞋,领口垂下来,那片白腻在灯光下晃眼。
我没动。
我就站在玄关,盯着她的背影。
萱姨换好拖鞋,直起腰,回头看我。眼神清澈,带着点疑惑。“怎么了?傻站着干嘛?”
“不想洗。”我硬邦邦地扔出一句。
“不洗就不洗呗,发什么脾气。”萱姨没当回事,转身往厨房走,“我去切点水果,沉曼买的西瓜还挺甜。”
她这副若无其事的态度彻底激怒了我。
凭什么?
凭什么我心里翻江倒海,你却能象个没事人一样切西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