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人兜底,我不会再惯着你这个毛病。”
话音一落,老太太干脆利落挂断了电话。
听筒里再次响起冰冷的忙音,林胜握着手机僵在原地,两条求助的路尽数被堵死,债主步步紧逼,浓重的绝望瞬间将他整个人笼罩。
狭小昏暗的出租屋门外,三个满身烟味、眼神浑浊的赌徒挤在一处,嘴里叼着廉价烟卷,低声算计着屋里欠了二十万赌债的林胜。
其中剃着青皮的男人啐了口痰在地上,斜睨着门板冷笑:“林胜这废物,翻来覆去就是拿不出钱,耗着也不是办法。”
另一个瘦高个接话,眼底藏着龌龊:“我早前听街坊唠过,他家里有个闺女叫林曦,在广城上大学,模样出挑得很。”
这话一出,第三个满脸横肉的男人瞬间来了兴致,搓着手一脸猥琐:“既然他拿不出二十万,不如换个法子抵债。让他把女儿交出来陪我们哥几个玩几天,这笔赌债直接一笔勾销,两清。”
青皮当即点头附和,语气狠戾又轻佻:“就这么办,等会儿进去跟他摊牌,他要是识相,啥事没有;敢不答应,不光催债,连他那宝贝闺女都别想安生上学。”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肮脏的念头越聊越笃定,全然没顾及屋内林胜若是听见这番话,会是何等崩溃绝望,更没顾及尚且不知情的林曦,即将被父亲的赌债拖入一场无妄的祸事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