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篾。
只有一种……陈述事实的平静。
“你打不过,更得罪不起!”
她说。
少年抿唇。
“打不过,不代表杀不了。”
他的声音依旧很轻,却透着一种偏执到近乎疯狂的冷静。
“至于得罪不起……”
他顿了顿。
苍白得近乎透明的唇角,缓缓弯起一抹弧度。
那笑容,令人极不舒服。
带着偏执,带着委屈,带着近乎变态的占有欲。
“……些许因果罢了。”
厉婆看着他。
看着他眼底那团压抑到近乎自我毁灭的火焰。
她收回目光。
重新阖上眼。
声音淡淡的,却一字一句,如同落锤:
“你以为的因果。”
“是你打他一拳,他还你一掌。”
少年安静地听着。
厉婆没有睁眼,语气依旧平淡,却仿佛在说一件与她无关的事:
“但你若惹了他。”
她顿了一下。
那停顿很短,短到几乎可以忽略。
却让少年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便是——”
厉婆缓缓睁开眼,望向窗外那扇紧闭的左厢房门。
声音轻得象一片落叶。
却重得象一座山。
“蝴蝶振翅,一念换天。”
屋内,死寂。
白衣少年坐在轮椅上,一动不动。
他脸上的笑容,早已僵住。
他看着厉婆,眼中第一次出现了茫然,以及——
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恐惧。